“哦?那我还应该感到很荣幸了?是不是还要跪下给你磕个头,来一声‘女帝万岁万岁万万岁’啊?”苏言嘲讽道。
她一步跨出,就瞬间来到了苏言的面前,然后抬起右腿对着他狠狠一踢!
在说什么?
谛轻笑着,眸里却是淡淡的冷意:“敢这样跟本帝说话的,这么久以来,你是第一个。”
谛面不改色,只是缓缓抬起了自己的一只脚,此刻才能发现,原来她一直赤着足,距离地面始终有着毫米距离,足掌不染尘埃,一直晶莹无瑕。
闻言,谛愣了一下,显然不清楚变态的含义,她眼神微凝,仔细盯着苏言看了一会儿,然后那张妖孽绝世的脸庞就骤然凝结了一层寒霜。
苏言再一次认识到了自己跟谛之间的差距。
她应该为此维护自己魔帝的尊严,但这样的程度,还不足以让她动真怒。
她只是靠着从苏言脑海里得到的一些支离破碎的记忆,判断出他脑海里存在着一个东西。
来吧,让我再看看你惊慌、恐惧的有趣模样。
“放肆。”谛红唇微启,冷冷的吐出这两个字。
苏言的脸色顿时一片苍白,这还是谛刻意收敛了自己威势的结果。
谛微笑着等待苏言的反应。
“听你在这里像变态一样读心吗?”苏言身躯颤抖着,一点点强撑起头来,笑道。
“你似乎忘记了,想让一个人痛苦,死亡反而是最差劲的一种方式。”谛白皙的足掌摩擦着、蹂躏着,但没有用太多的力气。
谛当然不知道。
谛神色一凝,幽红色的眼眸深深盯着苏言,那蕴含冷意的目光好似要将他洞穿,看透他脑海里的一切。
“你太肆无忌惮了。”谛一步步走了过来,一脸的冰冷之色,眼里却没有太多怒意。
谛神色不变,只是苏言突然感觉到一股难以抵抗的力量降临,将他直接压倒下去,双膝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一直忍受着痛苦,从来没有发出过声音的苏言,终于是发出了一声闷哼,扭动着身子想要躲避,却根本无法动弹。
是谁给他的勇气,又是谁给他的胆量?
她是魔域女帝,无人可冒犯!
她不相信有人能逃过她的洞察。
她更是在用从一种最让男性难以接受的方式,去羞辱、玩弄着他,将他的尊严犹如泥土一般放在地上鞭挞、践踏着。
但苏言看起来依旧可以忍受,从鼻尖发出了一声轻笑:“这就是魔域的女帝折磨人的手段吗?”
这样的人,真的可以……
苏言直接倒飞出了十几米,整个人脸部朝上,侧躺在地上,两条柳眉都扭曲、拧在了一起,从唇中发出了似有似无的痛苦呻|吟。
在这样一个能够看穿玲珑心,更是直接废掉了他痛苦屏蔽的女人,再耍什么伎俩和手段都没有了意义,不过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也就是这个东西屏蔽了她的感知,让她无法推演,也无法察觉。
念头到此为止,苏言知道了谛可以洞察他的想法,便强迫自己不再多想什么。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