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荒村。
左溟正急急忙忙地收拾东西,自己废了杜子午,白杨镇肯定呆不下去了,只是左溟此时还不知道杜子午已经死了。
“你在干嘛?”冰凝在一旁看着左溟,好奇道,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不停的闪烁着。
“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左溟正在整理行礼,突然发现箱子底下有一封信,伸手把它捡了起来。
信上写道。
左溟。
我儿。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说明爹已经不在了,而你的时间也到了。
知道爹当初为什么要给你取这个名字吗?
算了,不知道也没关系。
跟着你身边的女子,她会指引你前进,不要逃避,不要害怕,鼓起勇气,接受自己的命运,履行自己的职责,完成当初的约定,有人还在等着你。
以前爹希望你做个平凡人,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爹最后送你一句话。
万事小心,一切按照自己心中所想而为。
左立
看着信上的落款,左溟轻轻握紧了手中的信,转过头看了看冰凝,不由得疑惑起来,难道爹让我跟着她?我的命运是什么?谁又在等着我?一连串的问题在脑海浮现。
正在这时,透过窗户,左溟看到外面灯火通明,叫喊声和哭泣声传来。
左溟拉着冰凝,带着包袱和那柄断剑,隐入了黑暗之中。
“老爷,这里没人。”一个家丁站在左溟的屋子里道。
“妈的,敢骗我。”杜仁杰说着,一脚把身前的人踢倒在地。
“杜老爷,我没说谎,左溟真的住在这里啊。”地上的男子口吐鲜血,痛苦地辩解道。
左溟在黑暗之中看着杜仁杰,心道,还好自己溜得快。
“你们听着,今天若是不说出左溟小野种藏在哪里,我就让你们全村给我儿子陪葬。”
左溟听得一惊,心中奇怪道,自己根本没杀杜子午啊,这是怎么回事?冰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脸,一语不发。
“有没有人知道?”杜仁杰向着跪在地上的人群问了一声。
没有一个人说话。
“好,都是些硬骨头,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们的骨头有多硬,”说完杜仁杰对着一个人道,“打断他的手。”
“是,老爷。”接着传来一个男子的惨叫声。
男子疼的在地上捂住手臂,嘴里骂道,“左溟,你他妈的,敢做不敢当,别连累老子啊。”
“就是,左溟,你快出来,我们平时也没错对不起你的事吧。”
“左溟,你个王八蛋,快滚出来,给杜老爷道歉。”
人群中的叫骂声越来越多,纷纷责怪左溟连累了村子。
左溟双拳握得紧紧的,本来想要冲出去,但听到这些人如此薄情寡义,又不想出去了。
“左溟,听张大娘的话,千万不要出来。”张大娘害怕左溟被这些人一激,会出来送死,赶紧出声喊道,却不知她暴露了自己。
左溟听到张大娘的声音,握紧双拳,张大娘无儿无女,待自己如儿子一般,此刻左溟心中一片煎熬。
杜仁杰冷笑一声,走到张大娘身前,说道,“左溟,我知道你正在看着我,你不想让这个老家伙死的话,就快点滚出来。”
左溟双拳咯咯作响。
见没有动静,杜仁杰有开口道,“我只数三声。”
“一。”
杜仁杰看着周围,见没人出来,又喊道。
“二。”
还是没人出来,杜仁杰也失去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