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溟躲过了他的拳头,一脚将他踢飞,李坏落在杜子午的旁边。
“老大,这臭要饭的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李坏痛苦的揉着自己的腹部,不可思议道。
“不可能,不可能,他怎么会是修士?”杜子午爬了起来,对着左溟大喝一声,“看我的猛虎拳。”
看着杜子午冲过来,左溟挡在冰凝身前,双臂挡在胸前,拳头打在左溟双臂上,并没有多大力,只是感觉轻轻一震。
杜子午见状,满脸不可思议,嘴里叫着,“不可能,不可能,再吃我一拳。”
一拳,两拳,三拳,左溟皱了皱眉头,抓住了他的拳头,
“都说了,你的拳头软绵绵的,打人都没力,还是看我的吧。”
“猛虎拳。”
左溟大喝一声,一拳打在杜子午的胸口,杜子午只感觉胸中一阵翻江倒海,口吐鲜血,身体不由自主地飞了出去。
杜子午倒在地上,嘴里吐着血沫,满脸惊恐,“不可能,你怎么会我杜家的猛虎拳。”
左溟不屑的一笑,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为了几个臭钱,给你们当沙包吧。”
杜子午恍然大悟,原来左溟每次挨打,都是在偷学自己的招式,“左溟,好心机啊,原来你一直都在演戏,”
说完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奇怪道,“不可能,你骗我,如今我已是黄阶后期,你怎么可能打败我?”
左溟同情地看了他一眼,道,“修仙这个事,是很讲究天分的。”
“不可能,不可能,我不信,我是白杨镇第一天才,我怎么会输给你这个臭要饭的。”
杜子午口吐鲜血,神色癫狂,向着左溟冲了过来。
左溟悲哀地看了他一眼,“你平时作恶多端,被你祸害过的女子,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今天我就替她们讨个公道。”
左溟微微侧身,躲过杜子午的拳头,抬脚踢在他的裆下,一身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杜子午倒在地上,捂着裤裆,看来后半辈子只能进宫当太监了。
周围看戏的人心中对左溟竖起了大拇指,杜子午平日作恶多端,没人敢管,因为他有一个老爹叫杜仁杰,仗着自己玄阶修为,在白杨镇一霸为王,百姓都敢怒不敢言,如今看到他的儿子吃瘪,心中不禁一阵畅快。
“你站住。”左溟叫住了想要趁乱逃跑的李坏。
“我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对我好的人我对他好,对我坏的人,我也会双倍还给他。”
“左溟,不,左公子,左大爷,我错了,我错了,你就当我是条狗,让我以前说的话是个屁,饶了我吧。”李坏赶紧跪到地上求饶。
“不好意思,相对于坏人,我更讨厌狗仗人势的小人。”左溟说完,把李坏踢翻在地,一脚踩断了他的右臂。
一身惨叫,李坏疼得在地上打滚。
“留你一条狗命,是要你给杜仁杰带句话,就说我废了他的儿子,让他有胆有来这里找我,不来就是缩头乌龟。”
左溟气势汹汹,丝毫不惧怕这个所谓的白杨镇第一高手。
听到左溟的话,众人议论纷纷。
“这小子疯了,居然敢挑战玄阶圆满的高手。”
“还是太年轻了,要吃亏的。”
“虽然有点天赋,但是太狂了,注定走不远。”
左溟毫不在意众人的议论,看着李坏道,“你听清楚了吗?”
“清楚了,清楚了,我这就去。”李坏说完,准备转身爬走。
“慢着,我想起一件事。”
“左,左大爷还有什么吩咐?”李坏战战兢兢的转过身来,生怕他踩断自己的第三条腿。
“呸,”“呸”,左溟对着他吐了两下口水,一脸严肃道,“我说过,对我坏的人,我会双倍还与他,行了,你去吧。”
李坏心中一阵欣喜,还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也顾不得擦脸上的口水,赶紧转身跑开。
看着李坏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还在地上呻吟的杜子午,左溟拉过冰凝的手,“我们快走吧。”
“去哪里啊?我们不是还要在这里等人吗?”冰凝面色奇怪的望着他。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左溟对这个白衣少女感到无语,明明和自己年纪差不多,思维却还和小孩子一样,该说她单纯呢?还是说她傻呢?
“我那是骗他的,趁这会儿我们赶紧收拾东西跑路吧。”说完也不等冰凝反应,拉着她挤过人群,扬长而去。
留下目瞪口呆的众人,这小子刚刚说的那么豪气,原来竟是骗人的,让众人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