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坏一路疯跑,不久就到了会心武馆。
“你说什么?他废了午儿?”杜仁杰一掌拍碎了身边的桌子。
“你说表哥,他已经,已经”江欣玉已经说不下去了,心中一边担心着自己的下半辈子,一边怨恨起左溟来。
“混小子,你别乱说。”李管家生气地瞪了儿子一眼。
李坏此时都快哭出来了,“爹,我手都让他打断了,哪还有心情胡说,他还让我给老爷带句话。”
杜仁杰看了一眼李坏,“什么话?”
“他说他在集市上等着你,还说你如果不去,就是缩头乌龟,他,他还说”
“他还说什么?”
“我不敢说。”
“快说。”杜仁杰一声怒吼,吓得李坏一抖。
“他还说,如果老爷一个时辰之内不去,他就取了少爷的命。”
“他妈的,一个小野种,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杜仁杰脸上露出狠厉之色。
见杜仁杰大怒,李坏嘴角浮现出一丝阴笑。
“现在就带我去,我要杀了这个小子。”
“可是我的手。”李坏心道,能先把我的手接上再去吗?
“快带我去,现在。”杜仁杰冲着李坏吼道。
看到杜仁杰像一只发怒的豹子,李坏害怕的退了退。
“混小子,快带老爷去啊。”李管家在旁边气得踢了儿子一脚。
李坏这才反应过来,“是是,老爷跟我来。”
“我也要去。”江欣玉也跟着叫道。
很快一行人来到集市。
“都他妈给我闪开。”杜仁杰挤开人群,看到杜子午正躺在地上。
赶紧走过去,把他抱在怀里。
“午儿,午儿,你怎么了,你别吓爹啊。”
“爹,我,我好痛。”杜子午这会儿已经不再挣扎,只是口中不住的呻吟。
“没事的,爹来了,不痛了。”杜仁杰在一旁轻声道。
“爹,我我是不是快死了,”杜子午的声音越来越小。
“不,不,午儿不要。”
杜子午的眼睛慢慢合上了。
“啊,”杜仁杰仰天一声怒吼,,“左溟,你个小野种,不杀你,我誓不罢休。”
说完,杜仁杰又对着周围的人吼道,“你们这些人为怎么这么冷血,看到我儿如此痛苦,为何不送他去医治。”
众人见杜仁杰像一条发疯的狗,生怕自己被咬,赶紧散去。
只是杜仁杰哪里想到,平日里他儿子作恶多端,谁会愿意去救这个祸害,不落井下石就是好的了。
李坏见杜子午没气了,对着杜仁杰道,“老爷,节哀啊。”
杜仁杰忽然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吼道,“都是你,都怪你走得这么慢,不然午儿也不会死,左溟那个小野种也不会逃掉。”
吓的一旁李管家赶紧跪下来,“老爷,老爷且慢,少爷的事非他所愿,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杀了左溟这个小野种,为少爷报仇啊,不然晚了可就被他逃走了。”
李管家满脸的肥肉此刻吓得直哆嗦,生怕这条疯狗掐死自己的命根儿,心中抱怨道,你儿子死了,关我儿子什么事啊。
闻言,杜仁杰稍微冷静了下来,放下李坏,阴沉道,“左溟那个小野种住哪里?”
“荒村,在荒村,我这就带老爷去。”见自己逃过一劫,李坏赶紧抓住机会,希望能戴罪立功。
一旁的江欣玉见杜子午没气了,假意的哭喊了几句,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