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闭嘴吧!”白诺带了几分火气,“没有谁天生就该当彩头,你年纪小不懂人心险恶,千万不要把任何人当主人,不要对男人抱有希望!”
阿朵偏头,狡黠地问道:“那你呢,你是不是个好男人?”
“我比你想象中烂。”白诺基本清楚自己就是个不定性的人,直言道,“劝你走,现在你小,单北野不动你,但将来说不定。”
阿朵摊手嬉笑道:“他要真是个畜生,哪儿管我小不小?”
白诺立时想捂住她的嘴,沉声说:“你小声点,隔墙有耳。传到单北野耳朵里你就活不成了!”
“白诺哥哥,你也有怕的东西啊?”阿朵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一直劝我走,你是不是不想我当单北野的彩头。你吃醋了,你喜欢他?”
“对对对,我眼里容不得姐妹。”白诺希望赶紧把她逼走,别在狼窝里呆着搅混水了,又威胁道,“凡是跟我竞争的,都被我杀光了。”
阿朵显然没信,也敷衍道:“行行行,走不走的,那我看心情吧。”
“你当你逛长街呢?想来就来,想去就去。”白诺估摸着单北野快回来了,起身拍掉身上的香薰味道,“别说我来过。”
“嫌弃我?我小时候你还抱过我的!”阿朵再次跳高了往白诺背上蹦,兔灵跳起来可真灵活。
她一个劲地把袖笼子往白诺怀里塞,一边还说道:“单北野也不知道给你配个手套,手都冻红了。”
白诺低头看手,哪里是冻红的,那是黑山今天流出来的血。
他满手都是血污,怕抹到阿朵身上说不清楚,只好一边往门口挪一边说:“你下去!单北野不喜欢我身上挂别人。”
阿朵攀在白诺背上,厚着脸皮说:“我管他喜不喜欢——我就是为了你才来的,又不是为了他!”
话音未落,单北野从外面猛地踹开了门!一身黑色披风上布满沙尘,都没来得及抖落下去。
第二次被他撞见这种场景了,白诺真的百口莫辩。
阿朵惊了一下,立即从他背上滑下来跪在地面。
袖笼子也砸在门槛,滚到了单北野脚边。
白诺眼睁睁看见单北野在他面前扬起了手,要是现在挨一耳光,他觉得也是该。
“你听我解释……”白诺瓮声说道。
单北野看着他,僵硬的手定在半空,许久。
夜风从两人身侧吹拂过去,那个耳光最终没有落下。单北野握起拳头,气得语调都含糊了……
他没再前进一步,只盯着白诺,一字一顿地说:“你给孤滚。”
白诺心里一空,闷头想朝偏殿滚,单北野又揪住他的脖领子把他拉到了走廊上。
“轰”的一声,兔灵那边的偏殿门被齐钊拉上了。
单北野好像真的气得不轻,眼底血红,狠狠地瞪着白诺,复杂的神色里混合着失望。
白诺都想强行撒个娇躲过去了,毕竟为了晨练也不是没干过。
却没想到,单北野看着他,好像想把他嚼碎了,哑声道:“滚到海螺沟里面去,我不想再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