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诺确信单北野是不会杀他的,也舍不得像过去威胁的一样把他丢到军队里去。
他扇了单北野一耳光,像他还是个狼孩的时候一样,痛快地扇了他一耳光。
白诺喝酒断片,喝酒就疯,索性把这个野给撒了,咄咄逼人地问:“你凭什么上我?你比我强大吗?”
“你当过马赛冠军吗?你打过多少场胜仗?”
“雪域的规则不是弱肉强食吗?你哪点比得上我?也好意思把我拉出去给贵家看——”
“看,狼王的彩头,白诺啊?!我就算跪在你脚下,也比你高贵。”
单北野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脸颊发疼,骨头里燃了起来。
他忍到了极限,一把崩掉白诺的下衣,骑在上面低吼道:“凭我打败了你,凭我俘虏了你!”
“打败?”白诺举起双手,摊开,不屑道,“你不宣而战,夜袭查干军营地。你管这种卑劣的偷袭叫做胜利?真给白狼图腾蒙羞!”
单北野压住他的手,眼底星火颤动,恶声说:“那是因为你们扩|张到了无量河,狼族的水源,白狼的母亲河!难道我还要和你商量着打?你以为每一场战争都有战前谈判?!”
白诺嗤笑一声:“你只是从牧区爬出来的狼孩,不懂何为荣誉,何为正直,当然不会遵从传统——我从不认为你能打败我。”
他在单北野的逼视下,一字一顿地坚定叙述道:“我父亲打虎族的每一战都是正义的,所以每一次都赢得堂堂正正,把虎的图腾驱赶出整个雪域。”
“他的雕像至今竖立在马赛终点的最高处,就算是你去了,也得参拜!”
“有的人没有成王,却因为荣耀受到整个雪域的敬仰。而有的人虽然做了族王,却连后院里的彩头都在揣测——我们俩,到底谁压谁啊?”
最后一句话,白诺搂着单北野的脖颈,对着他耳边轻轻说的。
紧接着,他猛地暴起,翻身把单北野换到下面,用虎口卡住了他的喉咙。
单北野攀在白诺的臂膀上,把他朝旁边侧摔过去!
白诺被酒意催得头脑不清醒,没稳住身体,竟然再次滚到了地板上。
单北野扑身下来,再一次把他摁住了。
白诺低笑一声,盘住单北野一个翻滚,再次颠倒了上下。
他们在厢房里厮打起来,一盏灯都没有点,黑暗中传出闷叫和喘息。
他们徒手压制着对方,像是想用体力来证明谁比谁强大。最后单北野打累了,心想——他又没喝酒,和一个疯子争什么高低?
白诺虽然愤怒,身|下却演变为“剑拔弩张”,以为自己获胜了。
他凑到单北野耳朵边上,忍着情|谷欠|,再没了下一步动作,宣告着一个事实:“单北野,我也不爱你……”
我不爱你,所以我就算打败了你,也不会上你。
否则和没有灵智的畜生有什么分别?!
单北野就是个畜生。
白诺坐在他身上笑了起来,胸腔不断抖动,心脏里传来闷痛。
他总觉得自省和自怜是可耻的,所以甚少如此情绪化地回想这些日子以来经历的一切,却终于在果酒的作用下,放纵了……
白诺笑得发抖,泪水盈满了眼眶,他不想哭,可眼泪就这样砸下来,砸在单北野发烫的脸颊上。
他想起了小时候哭,父亲说只有男孩才会流“马尿”,眼泪和马尿一样脏,男人是不会痛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