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立即把“单北野”三个字抛到森林外面去了,伸出手说:“白诺,查干家的雪豹,很高兴认识你。”
安南如他所愿地伸出手,本该和他握在一起,再对对方行礼。
结交朋友就是这样的,白诺等着触碰他的肩头。
可是安南的手到一半,将碰未碰,忽然间收了回去。
安南狡黠地眨了下眼睛,抬手捂住自己的脖颈,笑说道:“我才不会再次被你碰到!”
话音未落,人又化成鹿灵,朝着雾凇里跳去,三两下不见了影子。
白诺怔怔望着,身后传来灰鸿小队的喊叫,和树枝被拍打的声音。
时间已经过了午时,他超出了单北野给他规定的时限。
迷失森林的白臀鹿就像一场幻梦,消散了不留痕迹,白诺甚至在那一瞬间怀疑安南到底出没出现过。
走出雾凇和冰花编织的林子,白诺下到了冰屋边上。
灰鸿急得直跺脚,巨马喷着鼻息,缰绳已经松开了。
“将军快回吧,太晚的话少主会罚死我的!”
“哦……”白诺麻木地朝下看,花丹依依不舍地望着他,来之不易的半天自由就这样结束了,他又该回到单北野身旁。
不知为何,早已接受了这样的命运,此刻却有一种巨大的失落感冲刷着他。
白诺在马背上想,如果他可以自在来去,如果这是过去,安南出现在豹族的领地,他是不是可以尽情地追逐他?
但现实却提醒着他,他已经是狼王的彩头了,于是只能想——是否还有机会再进海螺沟,安南会在这里呆到赛马大会吗?他安全吗?
不可否认,白臀鹿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魂都好像丢在了这里,只为了那短短一刻钟的相遇。
白诺回宫的时候有些恍然,单北野似乎和色目人攀谈得很愉快,竟然没怪他晚了一炷香的时间。
午膳给单北野布菜的时候,白诺总觉得对方在坏笑。
他埋头看了看自己从红衣里露出的大片胸襟,肌肉线条上分布着星星点点的狼毒花色,还以为找到了单北野高兴的原因。
让他难堪,单北野就能获得乐趣。
“坐上来。”单北野放下筷子,勾手说道。
白诺还没吃东西,只好听从命令照做,低声说:“花丹看见了,少主满意吗?”
单北野掐着他的下巴:“除了花丹还见了谁?小灰说你跑进林子追东西去了,好半天没出来。”
“还见了黑山,我们以前认识,花丹把他打了。”白诺的谎言夹杂着真实情况,却没说安南,只道,“林子里的是鹿而已。”
“亲我。”单北野没来由地说,“喜不喜欢这样?能经常见到你的副将、部下。只要你让我舒服了,我就给你也发监工牌子。”
白诺低头品吻单北野,冬季确实没多少事,即使是中午,他们也滚倒在氍毹上。
室内的温度越升越高,白诺用尽全力地去讨好他,好像找到了打开森林之门的钥匙,那就是用服顺换取有限的自由。
单北野很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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