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姐教训的对,以后绝对,我不会再在人前说人坏话了,再是忍不住诟病也要在人后。”青年急道,却惹得众人频频生笑,他这才反应过来又说错了话,因而涨红了一张脸,唇齿一碰还想多说什么,奈何酝酿不了语言,只会徒增是非。
段清欢收起了笑,看着青年说:“侯爷自有春秋大业,她的路不好走,我以为天下敞亮人都知道的事,阁下既受侯爷恩惠,就不该多说侯爷是非,殊不知祸从口出。今日之事,我权当没听到,再有下次,那就是官司是非了。至于我们几个的事,也不劳烦费心,尚留在星云宗,是我们几个能力不够,并非侯爷不重视旧情。事事劳烦侯爷,那才是真的废物。若真有本事,我段清欢自有一飞冲天之日!”
诋毁她可以,说道侯爷是非,不行!
“是是是。”青年点头如小鸡啄米。
段清欢一行人放过了他们,还顺带结算了酒钱。
临走时,星云宗忽而来人了。
“段师姐,明师兄,你们怎么还在这楼里吃酒!”
星云宗弟子满面焦灼。
段清欢反问:“不在楼里吃酒,难道要去街上吃酒吗?算什么道理?”
章瓷还算清醒理智,问:“可是星云宗出了什么事?”
段清欢闻言,骤然拔斧,“哪个不要命的敢在星云宗闹事,说出名字,我去取他项上人头用来下酒。”
章瓷哭笑不得地看着段清欢。
之前诟病过楚月的几个青年瞧着段清欢的斧头心里发毛,吓得抱作一团,瑟瑟发抖。
“错了,错了。”
来报信的宗门弟子知被误会了意思,解释道:“是武侯府。”
“武侯府?”段清欢甚怒,攥紧了斧头,“谁敢动小师妹的武侯府,照砍不误。”
宗门弟子急得团团转,“是武侯府来消息了,侯爷有意再立新军,受界天宫和武侯府管制,主将就由段师姐来担任,还有章师兄、明师兄,卿师兄、宁师兄你们几个的名字也在册。”
段清欢怔愣。
她指了指自己问:“我?去担任新军主将?怎么可能。”
“不会有错,武侯府来人了,是萧师妹亲自送的消息。”
“萧师妹来了?”段清欢两眼一亮。
章瓷思忖片刻道:“既是萧师妹亲自送信,此事就假不了,只是此事干系重大,不可为之。若真组成了新军,侯爷便是以权谋私,难以服众。虽说侯爷如今身居高位,但站得越高,越要小心,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侯爷为我们着想,我们也该考虑侯爷的处境。莫要看富贵荣华,锦衣玉服,也要看她背后的万箭待发,虎狼之眼。”
卿若水认同此理,“她太过为我们了。”
星云宗来人的弟子则道:“萧师妹说了,只这一条路,无关其他,定要请动几位师姐师兄,否则难回武侯府交差。”
段清欢咬着牙,眼露倔强之色,红了一圈。
“我去。”
她高声说。
其余人都看向了她。
段清欢扬起下颌道:“我要做小师妹麾下的大将军, 世间的艰难险阻,我都要陪小师妹闯一闯。不管起了怎样的大风,站在小师妹前边便是了!”
“我也去!”宁夙说:“若能时常见到她,什么路,我都要去走。”
之前饮酒诟病的青年路人们,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这世上的感情,总有些,是超脱世俗的羁绊。
同生共死的战友,是互相理解和庇护。
那是最绝对的信任。
才不会生出任何一丝的嫌隙。
……
楚月组建四支新军队的事,传了出去。
皆谈荒谬。
“爹,她这是做什么?”
楚华将消息带回了楚府。
楚槐山今早就知晓了此事,脸色难看了一晌午,坐在太师椅上一言不发,眉头紧蹙始难舒展,紧绷着的脸写满了愠怒。
好久,才自语:“她啊,是想逼死第八军,然后让她的人取而代之,虎狼野心,界主怎么就看不透了。”
“爹,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楚华问道。
“不怕,她敢这么做,那就是自掘坟墓,以她今时今日的地位境地,还不足以叫她如此狂妄!这海神界,还没跟着她姓叶,真当万剑山、元族诸君都死绝了不成,由得她曙光侯来一手遮天!”
楚槐山冷笑,“她想洗牌,但在这赌桌上手眼通天一呼百应的那个人,可不是她。真把自己当成土皇帝了,以为这是她那一亩三分地的下界呢。”
楚华心中好受了许多,也安定了些。
……
这时的卫袖袖,正在锻造灵识之剑。
按照楚月所说,放弃了宝剑开智的阶段,直接索取灵识。
索取阶段,却也犯了难。
如何索取。
索取到怎么炼化。
又如何成为灵器的神识。
以及诸多大大小小的细节问题,都需要慢慢摸索。
“四方天地,游魂无家。”
卫袖袖画了一些聚魂符引,贴在了自己的炉鼎之上,双手结印,锻造宝剑的同时嘴里还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