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封村,比打战还要累心。
……
许郡尉带着商榷二人来到村里的医舍。
这里原是村里的一户村舍,只是家之人皆因此患离世,房子就空了下来,被征用为医舍。
商榷走进院子就看见黄大夫正在为一名村民诊脉,观面色显然并不乐观。
黄大夫叹了口气,“先前的药方不用吃了,等老夫再想想办法。”
那村民似乎也明白,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黄大夫抬眼就看见商榷走进院子,不由立即站了起来,面有惭愧地拱手施礼,“黄叶无能,劳烦商生到此,心是甚是惭愧。”
“治病救人医家本分,无须惭愧。”商榷连忙上前扶起他,又对那病患说道:“小生略通岐黄,可否容榷探一探脉象。”
那村民见黄大夫对这书生行礼,便知这嫩脸书生医生定然比黄大夫高明,立即点头同意,坐回坐位,把手放在桌上。
商榷也不客气,坐在黄大夫刚刚的位置上。
左晋明把素帕覆在那人手腕上,商榷探指观脉。
片刻后,商检收手,对黄大夫道:“村民可都是一样的病症?”
黄大夫立即回答:“均是一样病症。”
商榷点头,站起,“榷有一方可治此症,只不知此地能否抓得齐药物?”
黄大夫,说道:“商生请明言。”
商榷说道:“此方为袪毒方,专治此类病症,此方需用到土茯苓、红参、三七、石苇、山楂炭、莪术、威灵仙、金钱草、牛膝和车前子。”
黄大夫微微皱眉,这些草药他到是知道,只是不知用法。
许郡尉见黄大夫皱眉,便问道:“可是药材不齐?”
黄大夫让几人等等,独自进了医舍。
一会拉着一个同他一样穿着的老舍出来,“商生,这是医匠祖大枝,麻您把药方再说一遍。”
商榷倒也无所谓,又将药方说了一遍,这次还加了了用量:“此方根据病疾深浅用量不用,分别是土茯苓15-30份,红参10-15份,三七3-12份,石苇15-20份,山楂炭20-30份、莪术8-15份,威灵仙8-15份、金钱草30-45份,牛膝8-15份,车前子15-20份,煎服之,随疾增减。”
祖大枝正在医舍内诊治病患,被黄大夫硬拉了出来,本就不高兴,见商榷只是一个未及弱冠的书生,更是气恼,一脸的不屑一顾。
此时听了商榷给出的方子,渐渐收了轻视之色。
祖大枝拱手向商榷施了一礼,立即喊来药童,让他先以土茯苓15份,红参10份,三七3份,石苇15份,山楂炭20份、莪术8份,威灵仙8份、金钱草30份,牛膝8份,车前子15份,抓上一剂。
许郡尉知道这是要试药,立即说道:“商生说此地水不可用,我已着人另取,祖医匠可稍侯片刻。”
祖大枝闻言,“商生认为此疾在水?”
商榷说道:“榷听闻此临近村子有新开的井渠,开凿井渠必定震动地壳,盐毒渗入地下,污染水源,这才使此疾外传。”
祖大枝也去过另外两个村子,也见过那新开的井渠,知道商榷言之有理。
医舍内脏乱,几人就在院内的问诊处坐侯。
那名村民见有新方,也不急着离开,想第一个试药。
……
一个多时辰后,山城县令安排的苦役送了几车水过来。
祖大枝让药童抓了药熬了,让那等在一旁的村民服下。
他的病况不重,效果也较为明显。
服药片刻,便腹中如鼓,有了排泄之意。
待他排泄过后,祖大枝、黄大夫和商榷轮番上前诊脉,确认此方确实可以解此盐毒。
祖大枝对那村民说道:“按此药方再服两剂,看看效果。”
商榷问道:“你家中可有黑豆或绿豆?”
那村民吃了商榷开的药,见有效用,心中对商榷感激万分,听他询问就立即回答道:“小民家中只有黑豆,没有绿豆。”
商榷摇头表示无妨,“此药只在清毒,会有腹泄之状,你无须惊慌,多食些黑豆补充脏气力即可。”
那村民立即答道:“谢谢商生。”
他听黄大夫如此称呼商榷,知道他并非医匠,故也如此称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