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那张软衾还是没有被掀开,只传出女子软绵无力的声音:“我、我不能呼吸了,驸马你快把软衾掀……呀,你别使坏,别啃我脖子……”
声音越来越软,到最后只剩下若有若无的气息。
她终于得以露头的时候,靳琛却还在软衾之中。小姑娘的一双凤眸氤氲迷离,白齿紧紧地咬着红唇,小片刻后,才声音轻颤地说:“驸马,你别在里面,出来呀。”
下一息,软衾微掀,靳琛光着膀子从软衾之中出来,撑在了她的上方。
两臂撑在她的两旁。结实的手臂撑着床,肌肉纹理起伏明显,显得很是强壮。
而李幼侬白皙纤细的颈项只绑着两条细细的红绳,里衣也不知何时不见的,白嫩圆润的肩上有着红红的印记。
靳琛一双眼眸黝黑深沉,紧锁着她,低哑着声音道:“我们做真夫妻。”
说罢,便直接低下了头,落在那已然红颜湿润的唇上。
李幼侬以前是很少生气的,可今日却是生了靳琛的气,一个早上都未与他说话。
下人都不明白这感情极好的夫妻二人是怎么了。
这脾气向来极好的公主,怎就生气了?
而且今日也都没有早早起来看驸马晨练,真是奇怪得很。
下午靳琛下值回来想与李幼侬用晚膳,却被告知公主已经用过膳了。
他简单地吃了一些,沐浴后才提着一个食盒回了房。
回到房中,虽未见李幼侬的身影,但却看到了床上软衾微微隆起。
天色还未暗,她就早早上了床,显然还在生着闷气。
靳琛提着食盒走进了内间,把食盒放在了床头的小桌上,再而把一边的帐幔挂到了金钩上,继而再床沿坐了下来,对着那蒙着头的李幼侬问道:“殿下恼我了?”
那软衾底下的李幼侬久久未回他。
而李幼侬等了许久,也没听到他再说第二句话。毕竟小姑娘的脾气好,生不起气来,故而生气太久,又会怀疑自己生太久的气后,对方不理自己了。
过了半刻后,委屈巴巴的声音从软衾之下传了出来:“我说我不舒服,难受,让你停下来的,可你都没停。”
“你坏死了,我现在都还疼着呢。”说到最后,声音也越来越委屈。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靳琛诚恳的声音传进了软衾之中,李幼侬又嘟囔道:“你昨晚就一直在说对不起,可就是一直在欺负我,现在我才不信你。”
她虽然还有些气,但靳琛知道她已然没有那么生气了,随而道:“我知晓殿下喜欢吃先前表妹送的果脯,我特意去了回春医馆,请求金大夫买了些果脯予我。”
听说是先前去金月庵那会吃过的果脯,肚子里边的馋虫似乎有记忆一般,口水都快溢出来了。
好半晌,靳琛看到软衾动了动,再而看到从中伸出了一只软软的小手,手心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