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夏灵溪想起王财主陷害酒楼用的毒,爹娘在大牢里中的毒。
王财主和王夫人是夫妻,老王八能请杀手,拿到毒药,都是因为有这位夫人的帮忙。
那王夫人呢,她在这里面又是扮演着什么角色?
如果她也是这个杀手组织里面的一员,那么她又是怎么和爹扯上关系的?
现在又出现了一位善于用毒的人,是不是就说明,这些毒药都来源于这个人?
“二哥!”
“小妹,你醒了?”听见声音,夏元霁忙走过来。
“怎么就起来了,身体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夏灵溪摇摇头,她就是受了点内伤,不严重,养养就好了。
“我饿了,二哥,我们怎么回山上了,爹娘大哥他们呢?”
“昨夜你昏倒了,我就把你带回来找神医,爹娘那边还瞒着不知道你的事情,怕他们担心。”
“那就别让他们知道了,来,我给你把脉。”她摸着二哥的脉象,又检查了他是伤口。
看着那随意包扎的伤口,皱眉:“怎么没处理好,师父也真是的!”
夏元霁谄谄的看着妹妹给他拆开重新包扎,“这是我自己包扎的,不是神医……”
神医压根不管他,还好他身上还有妹妹给的止血粉,又要照顾妹妹,只能草草处理。
夏灵溪顿住,这老东西,帮她哥哥处理下伤口会死啊?
吃过饭,三人才离开山寨回到县城,明日二哥还要上学,不好耽误。
走在街上,人们行事匆匆,路边的米铺挂出的牌子上写着一两银子一斤白米。
一路走来,路边多了许多乞丐,更是有不少带着儿女在街边售卖的。
不是售卖商品,而是售卖子女。
还有人讨价还价,嘴里喊着:“以前5两银子一个人?现在能和以前比吗?就三斤米,卖不卖,不卖我找别人了!”
孩子爹赶紧拉住人,“卖,我卖。”
一斤白米能换5斤糙米,省着点吃,兼着野菜,也能吃半个月了。
夏灵溪看着,脚步像是粘在了地上,如今一个人这么不值钱吗?
一个人就只值3斤米?
这是何等的可笑。
又是何等的可悲?
一两银子也相当于1000块了,什么大米要一千块一斤啊,金子做的吗?
“妞妞?”看着妹妹注视着那边,夏元霁叹息:“生在乱世,人命是最不值钱的。”
“朝廷国家没有什么政策吗?难道要看着这些人饿死?”夏灵溪抬头,定定的看着他。
夏元霁伸手盖住了她那双明亮的双眼,不忍那双眼变得暗淡。
也不忍她这么小就知道那些藏在暗处的肮脏。
“有的,肯定有的,只要上面知道了,就会开仓放粮的。”
赈灾是一定会的,发放钱粮也是必然。
可能不能分到老百姓手中,又能分到几个铜板,几粒米,那就不知道了。
虽然二哥没说,但她又怎么会不懂二哥没说的话。
自古官官相护,欺上瞒下,贪赃枉法,层层剥削,好官有,好皇帝也有,可好皇帝不一定能看到阴暗的角落。
好官不一定能活过中秋!
抬脚就欲跟着二哥离开,一对父母带着两个女儿把兄妹两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