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肩背着书包的金发男丢下了短短五个字不等年小余回答就走了。
年小余心里有些不爽,操了一句就走去和陆言宸下楼去食堂吃饭了。
吃完饭午休一个小时就是年小余最擅长的数学考试和最不擅长的政治考试了。
好家伙,两个极端。
数学考试中,年小余终于体会到了自己的价值。写得可谓是称心如意,心云流水般就一个小时多一点就全写完了。
没有理科压轴题的弯弯绕绕
,文科的题目要显得容易很多,反而一张卷子写下来让人有些乏味。
年小余抬头看了一眼左前方正在草稿纸上皱着眉头算题的陆言宸突然心情大好,一股强烈的优越感从心头升起。
然后年小余从桌子底下缓缓的抬起一只竖着中指的手对着陆言宸的背呵呵的傻笑着。
心里想道:
“小样儿,厉害还不是爸爸我厉害!”
年小余就像个小学生一样独自傲娇着。
都说再风光无限也不过是一时,年小余数学考试笑得有多开心,下场政治考试就哭得有多伤心。
铃声一响,全部的学生都焉着一张脸就独数年小余最是心情愉悦。
本刚想下位去陆言宸位置的年小余就被后座的金发男生叫住了。
“喂,你政治好吗?”
年小余不爽的转过头,冷冷的道:
“你妈没教过你喊人不能喊喂吗?”
金发男生一愣,似乎很惊讶会有人敢对自己这么讲话。
“哦,那同学你政治好吗?”
金发男生依旧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好不好关你屁事。”
说完,年小余就头也不回的去找陆言宸了。
对于这种不知道礼貌两个字怎么写的中二傻b,他是一刻也不想理……
政治考试开始后,年小余就全程咬着笔盖抓耳挠腮。
他感觉自己背了这么久的政治,临考了屁大点用都没有。
年小余发现看不懂材料搞不清踩分点,那肚子里的几把刷子就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越是往下写就越是想撕了试卷,但还是耐住性子硬着头皮往下写,手里笔也是片刻不敢停,总觉得多写几句废话也是有分的。只是那狗爬的字实在是让年小余没有这个底气。
每次看完一大段材料年小余总是要卡壳许久,一只手撑着头眉头皱得紧紧的,感觉紧得都能夹死人了。
年小余下笔时就像挂了个铁陀一样,难以下笔。
这时,背后的小金毛耐不住性子了。趁着监考老师玩手机的空子,不是掉笔就是抖腿。
年小余最烦厌别人将抖桌子了本来写得好好的被这突然的一抖本就不好看的字就更加歪歪扭扭了。
年小余不爽的将凳子往前挪了挪,如果不是在考试年小余那暴脾气准定会燥起来。
好不容易后面的金毛安静了一会儿,年小余咬着笔头突然想到了些思路,正当要赶紧写下来时,后面的金毛用笔戳了戳年小余的背。
年小余不耐烦的转过头,只见金毛手掌心里拖着着个小纸团。
“同学帮忙……”
金毛刚一开口到一半,年小余就不给面子的转了回去,没再理会他。
年小余转回头去皱着眉拿起笔又是刚要下笔时,突然后面的金毛踢了踢年小余的凳子。
“咳咳咳!”
捂着嘴咳嗽的金毛见年小余没反应又踢了踢年小余的凳子。
被这么一踢,年小余那仅存的灵感瞬间就飞了。
而后面的金毛却依旧不知好歹的踢着凳子。
是可忍熟不可忍!
年小余猛得站了起身朝着后座那个金发男生道:
“你他妈的再给老子踢一个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