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明道的人等候在这个荒凉的山村小镇外,远处镇上的人烟稀少,一直不见得有人出入,但远见稀稀疏疏的烟火。
半路有过路人好心劝说他们此镇曾发生过瘟疫,见者一定不要靠近。众人虽不可轻易相信,但是也不敢冒险,于是一行人就在远处稍做整顿等候着。
一群人三三两两的干着自己的事,一会儿有眼尖的弟子看到远处有几十余人出现,他们拿着镰刀,长矛,气势汹汹的冲过来。
他赶紧汇报给大家,
楚子墨细看,这群人身着粗布,步伐凌乱,显然只是附近的村民。
他们大喊着:“妖魔邪祟滚出村子。”
看来有人报信说附近出现了外来人士,村子里的人都是在瘟疫中的幸存者,再不允许有任何人带来不好的病魔,于是各个冲出来赶人。
极明道的人想走,楚子墨觉得事出蹊跷,让极明道的人不要慌张,因为秦狩盛还未回来不能随意离开,他令几人去解释一番,表示大家并无恶意。
可是村子里的人哪会理会,上前就是舞刀弄枪的要打人。
没法,极明道为了保全自己只有拔刀上去示威,虽没有伤人的意思,可是明晃晃的刀一露,场面瞬间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楚子墨倒是趁着这时将段江年拉起就往林子里走,这个时候躲远点以免被误伤,他还不想淌这趟浑水。
段江年全程看到楚子墨是如何怂恿极明道的人上去对峙,自己却又是两袖清风的跑了。
“楚子墨,我现在才知道你竟然会如此哄骗人。”
楚子墨推他一把。
“闭嘴吧,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
男人这么虚弱都不忘奚落自己,真是小看这个男人了。
段江年踉跄几步,摔倒之际又被身后的人给拽了回来。
两人走了没多久,树林深处窜出一把暗器将楚子墨逼得连退十几步才稳住,那暗器十分灵活,只看到一道白影闪过,楚子墨已经跟段江年分开了。
这时温意云骑着江风出现,暗器又变作扇子出现在他手中,下一秒将捆住段江年的绳子划开,抓住段江年的胳膊就把人拉到了马背上。
一番动作行云流水。
两人骑在马背上看着底下的楚子墨被气得青白的脸。
“又是你。”
温意云却是勒住缰绳,有意把段江年困在怀中,他笑。
“楚公子,带走我的人起码打声招呼吧,妄自行为可有失君子之道。”
楚子墨气得还未出声,段江年却用胳膊肘微微动他,示意他不要胡乱说话。
他谁也不是谁的人。
不过看到楚子墨气急的脸,没想到那么俊美的一张脸竟然也会气得变了样,倒也让人觉得别有一番快意,他终于不用再畏惧楚子墨了,他做任何事都不再为了谁。
段江年从怀里掏出藏起来的下卷归阳册扔给底下的人。
“楚子墨,你我再无瓜葛。”
说得决裂,让楚子墨觉得十分的刺耳,他想开口,却一时说不出话来,手里的归阳册都被捏得变形了。
极明道的人追上来,段江年扭头示意,温意云直接驾马离去。
楚子墨心里五味杂全,不知是何滋味。
极明道的人嚷嚷去追,楚子墨讥讽。
“两条腿跑得过四条腿?有这会功夫还不去找你师父,要是你师父不离开能出这种事吗?你们好好想想怎么跟他解释吧。”
于是他一拂袖子又是两袖清风的潇洒离去,留得其余人不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