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会功夫,关于御虎门的事情刚落下帷幕,楼下又开始嘈杂起来。
原来是圆月族的人,牛鼻子们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屋内众人见来者势气汹汹,便开始有所收敛,不再大声讨论,各自给自己的同伙使眼色,人也瞬间走了大半。
已经吃饱喝足的沈玉杰小声提醒。
“公子快看,狗来了。”
楼下有座,可牛鼻子们非要到有人的座位。
他们选择了四个看着比较斯文的人过去找茬,只因为几人没有正眼瞧他们。
四名年轻人统一服饰应该是出自某一个门派,温意云的瞳孔色浅,眼神却又极好,他看到这个门派的剑炳都刻着一个明字,心中已经知道出自哪个门派了。
几人还算有骨气,面对着十余人的圆月族不单没有退缩,反而正面刚了起来,瞬间动起手来。
其余人只当他们初出茅庐不懂变通,以少对多的跟野蛮人打起来是必然吃亏的。
面对这场战局,这群人选择避开,胆大的还留在现场凑热闹。
楼下混乱,最先出头的人应该是带队者,他勉强打翻两个就已经极限了,带队者一倒,剩下的三人更是无抵抗之力。四人年龄不大,最大的不过二十出头,小的也才十四五岁。
被打翻了也不说一句求饶的话。
领头的牛鼻子笑得张狂,他直接揪起对方胜利的大笑。
一支筷子直接飞来,在场的人谁都没有看清,只听到牛鼻子大叫一声,筷子已经插穿了牛鼻子的手腕,这手应该是废了。
牛鼻子痛苦大叫,全都警惕的审视着四周,因为常年吃生肉,他们的眼睛布满血丝,让在场的人都不敢直视,赶紧避开。
段江年喝了杯子里的酒,他不用看就知道牛鼻子正盯着他,又出一招,飞出的酒杯直接射向牛鼻子的眼睛,又废一只眼。
温意云笑道:“段兄可不像是会多管闲事之人。”
“我平时打狗就是这样打的。”
段江年回复他之后直接飞了下去,他有多强无人知道,因为没有人需要他使出全部功力,对付几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牛鼻子只需要三层就足够了,三四个回合下来,牛鼻子们落荒而逃。
“周衡多谢侠士相救,请问侠士尊名,我极明道定当回谢。”
这个叫周衡的带队者满含谢意,身后的三人也跟着屈腰致谢。
段江年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他们的配剑,也不回复转身就往外走。
温意云扔给店小二一锭银子便跟着出去了,这钱已经足够这个店的损失。
花钱看了一出好戏,值得值得!
等他们走远了,极明道的几名弟子才后有余悸,还以为自己就要交代在这里了,若不是有高人相救恐怕难以脱身。
几人负伤暂时是不能出行了,他们只能就此留宿。
一名小弟子偷偷问向周衡。
“师兄,你觉得那位侠士像不像戒房里画像上面的人。”
周衡一听,直接训斥:“不可胡言乱语,这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师傅再三教育我们明辨是非,于人有恩定当涌泉报。那画像上的人重大恶疾,若非十足把握不可胡乱报给师傅。”
小师弟点点头:“我记着了,师兄。”
周衡不敢猜忌,他也觉着侠士跟画像之人有些相似,但当时不敢多看恩人看得不是很细致就不敢下结论,世上像的人多了去了,又如何知道画像之人到底是谁呢。
在每一个进入极明道的弟子都要参观一次戒房,里面都是极明道的忌讳之事。
其中有一张画像挂在正中央,代表着他的重要性。画像上是一个少年的模样,底下记载着他的种种恶行。
其中最无人道的恶行便是欺师灭祖,天理难容。
他是整个极明道的仇人,所以每一个极明道的弟子血液里都记着他的罪行和名字。
段江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