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鸣人看着千仞雪,眼睛瞪得越来越大,突然表情大变,喊道,“大姐大?你怎么在这里?”
千仞雪看着鸣人的表现,一脸茫然,随后看向了佐助,摆了摆手道:“什么意思?你这里有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鸣人纵身一跃,直接从柱间的雕像跳到了斑的头顶上,说道:“是我啊!大姐大!你怎么会跟佐助在一起啊?”
鸣人的迫近让佐助颇感不适,眉头微皱道:“你靠得太近了。”
“嘿!你还是这么一副死样子,这么久没见,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这?”鸣人双手抱胸道。
佐助能够感知他人的情绪,鸣人能够感知一切恶意。
因此,二人撞面的那一瞬间,鸣人就明白,眼前的佐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嚷着非杀了自己不可的佐助了。
这样的佐助,还真是陌生又熟悉。
只是,为什么自己在斗罗大陆的义姐会跟着佐助一起出现?
“这个就是你之前说过的那个热血白痴么?”千仞雪打量着鸣人,没来由地感受到一股亲切。只是,为什么鸣人会管自己叫大姐大啊?
佐助看着鸣人,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硬生生地说了一句:“你倒没怎么变啊,二货。”
“哼!那是自然!本大爷才不是喜欢闹脾气的小鬼!”鸣人话里有话地看着佐助说道,身上却偷偷释放力量,探查着佐助现在的实力。
“现在是,几年后了?”佐助问道。
“三年。”鸣人伸出三根手指,异常得意地说道,“我比你要早回来三年!”
说完这话,鸣人的目光又回到了千仞雪的身上,他反复打量着千仞雪,最后问道:“大姐大,为什么你会跟这个家伙在一起啊?”
千仞雪始终不知道鸣人为什么跟自己这样自来熟,见鸣人发问,千仞雪眉毛一挑道:“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毕竟我是佐助的妻子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