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王族’只能炼化一百个,区区一百却以一敌百,五界上下死在其中者数不胜数。
这玩意,炼化不了,杀不死,不能封印,不能镇压。
只有稀罕的‘王族’血脉能克制。
“她,她是王族血脉,她是王族血脉,快撤快跑!!!”
清祀木讷的眼神转了圈。
“给我杀!”
仅仅三个杀戮者,只有三个,便在轻而易举间把千人的修道者杀了个干净,这千人之中修为各不同,在杀戮者面前一招都接不了。
“你,你……”
血色弥漫,腥气肆虐。
帝喾被吓软了腿,丁点动弹不得。
“你……”
清祀漫步而来,失血过多,脸色卡白,她眼中只有无尽的杀意在翻滚。
“是谁伤了阿词?”
“渊……渊渟。”帝喾吓得支吾,在清祀直勾勾的注视下,不知道该做什么,甚至连呼吸都不敢过重。
“渊渟在哪儿?”
“他,他在,我,我母后,身边……”
好一个忘恩负义之辈。
清祀想过,上仙界千万人,就是没想到杀了阿词的竟然是渊渟。
得到想要的答案,她潇洒转身。
“你可以死了,帝喾。”
三个杀戮者围过来,血窟窿的眼睛盯着帝喾,连兵器都没有,仅凭一双手轻易把帝喾撕裂,撕碎。
伤她之人屠尽,现在该去上仙界找西王母跟渊渟了。
但是,隐约这间,有股力量制衡了她。
并且强迫把她拘走。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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