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这毁天灭地的力量,所有人脸色都变了,雷雅在这股可怕的力量面前甚至都站立不稳,本能的想要逃离此地,逃离这让她本源产生战栗的地方!
这时候,人们才知道纪萌的想法有多么疯狂,产生的后果又会何等可怕!
“这就是你们伟大的事业,这就是你们崇高的目标--你们想过没有,这股力量释放到神界,会产生何等损害,山河破碎乾坤倾覆,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更有甚者,你们神弃之地的人,又能活下来几个?你们到底对自己的家园做了什么?”吉清说到最后,疾言厉色几乎是吼出来的!
“好了,我也不说这些了--你们都是危险的人,危险的人就该到危险的地方去,我给你们找了个好去处!”此子说这话的时候,纪萌祭祀的过程已经结束,整个人宛如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因为过于痛苦,脸庞扭曲肤色苍白,甚至身上的经脉、血管都不堪承受爆裂开来!
换做一般人早就死了,可此女偏偏还活着,活得好好的,身上的伤势也在快速恢复!
“这就是你想要张蕾做的,不知道感觉如何啊!”吉清冷森森说到--谁说书生不会杀人,逼急了也能投笔从戎,手提三尺青锋杀的头颅滚滚血流成河!
“嗬嗬”这时候纪萌已经无法发出正常人的声音,嗓子里发出的就是这种类似于野兽嘶吼一般的声响!
“放心,这种崇高的事情你每个时辰都要经历一次,不要想着死了就解脱了,你这种畜生,没有死去的余地!”
吉清说着,转过头去面相雷雅、文然--就是文老--微微一笑:
“我知道你们一直在为生存问题而发愁,生怕某一天神界大军就会开赴过来,给你们带来灭顶之灾--并不是每个人都如同纪萌一般疯狂,你们也仅仅是自保而已,对吧!”
“是!”雷雅和文然想了想,点头道!
“其实我看得到,你们的灭顶之灾并非来自于我们,而是神界也有人探查到纪萌的谋划,已经派人防患于未然!”
“什么?居然是这样?他们”文然听着大惊失色,先前占卜中很多的征兆涌上心头,这样就说得过去了!
“那他们会怎么做?您能看得到吗?”雷雅心虚的问道,此女对吉清如此谦恭,居然用上了敬语!
“不用看到,稍微想想就知道了--你们想怎么做,他们就打算怎么做!”
“可这只是纪萌自己的意思,我们并不知情!”
“这个话,你和神界的人去说吧--另外,你们误会了,我和你们是敌人,我还需要完成我的天道誓言呢!”吉清微笑着说道,脸上露出一抹不忍之色:
“这混蛋真会给我找麻烦,干嘛发这种天道誓言!”
“你你要把”雷雅听到这里,脸色都变了,对方的誓言他们可记得,鸡犬不留啊!
这已经说死了,毫无变通的余地!
“对,鸡犬不留--对不起了!”
吉清说着,款步走出牢笼--他的身边是衣衫整肃的张蕾!
“张蕾,你去帮那个女人疗伤吧!”
二人出来后,就看到苑瑶池依旧步履蹒跚的走过来--此女先前几乎被雪月世界凌迟了,要不是吉清觉醒的早,再晚个盏茶时光,那此女就真的殒命当场了!
这倒不是吉近时不顾此女安危,而是他根本料不到自己爱人如此不听话,飞蛾扑火一样要拯救自己!
“你到底是谁?近时呢?你把他怎么样了!”苑瑶池在张蕾搀扶下,根本没有让对方疗伤,而是一步一瘸走到吉清面前,厉声质问!
她和吉近时朝夕相处一年之久,点滴变化都能了然于心--更何况吉清和吉近时之间的差别何止是点滴啊,说是翻天覆地也差不多少!
“放心吧,他昏过去了--你还是担忧一下你自己吧,不听他的话遭遇危险,你觉得他知道了会怎么对你!”
吉清说着,右手放在苑瑶池的头顶之上,一股神圣的光芒倾洒而下、沐浴此女,她身上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圣喻回生术--不得不说他的手段真多,而且奇思妙想花样百出!”吉清面带赞赏的点点头--如果吉近时在这里,恐怕会对这种称赞无地自容、敬谢不敏!
手段是自己的,可效果是人家的--同样的太灵回生术,在自己手里和在吉清手里完全就是两种术法,根本没有可比性!
吉清给苑瑶池疗伤完毕后,将一件衣衫披在略显羞涩的女人身上:
“不用害羞,他不会嫉妒我的,毕竟我就是他啊!”
吉清说着,身体凭空向空中升去,而张蕾、苑瑶池则不由自主的漂浮起来,站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