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芯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因为缺氧而翻白眼的时候,男人总算是放过了她。
可就在她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还没能感受到劫后余生的喜悦时,男人又从被子里将她“剥”了出来。
“撕拉”
真丝的里衣撕裂,而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已经明显陷入暴走的男人。
他似乎失去了理智,就只剩下了掠夺的本能。
“师、师尊,你……”
“嘘,叫我的名字。”
“沐、沐……”
女人终究是没能完整的喊出男人完整的名字,就陷入了更深的漩涡中。
白芯:啊啊啊啊,这不是我要的结果,按理说我不吃东西,你不是应该担心我发现自己会饥饿从而察觉到自己成为了普通人吗?
那你就应该哄我然后答应带我回魔宗啊。怎么突然就变病娇了。啊啊啊啊啊啊,狗男人,狗男人,狗男人!!!
这一次的沐白泽丝毫不知节制,白芯从清醒到昏睡再到清醒,只觉得自己的眼泪流干了,嗓子哭哑了,可男人依旧……
白芯:呵,精彩,真是精彩,要不我不完成任务了,毁灭吧,这男人太可怕了,呜呜呜呜。
迷迷糊糊中,白芯只听见男人附在自己耳边道了句:
“休想离开我,否则你心心念念的师弟妹会因你而受到惩罚……”
男人的声音中带着冰霜,虽然沙哑可却让白芯听了整个人为之一振,果然,越是好看的东西,就越有毒啊。
之后白芯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红木式的装修风格,足足有一百平的卧室空间,床边的沿岸上雕刻着镂空的玫瑰花图案。
从琉璃屏风到紫檀衣柜再到不远处的水晶吊坠床幔,每一个物件都尽显奢华。
间隔十米的墙壁上搁置着烛展,上面是婴儿拳头大的夜明珠。
整个房间中没有一扇窗户,唯有远处的一扇三开门的彩色琉璃木窗门,却也将阳光挡的严丝合缝。
在里面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但因着夜明珠的闪耀,室内通明。
白芯皱着眉头,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像是散架了一样,从骨缝一直疼到唇舌,即便是动动手的力气也没有。
疯了,沐白泽疯了,啊啊啊啊啊,谁能来救救我!!!
白芯忍不住在心中咆哮。
“喜欢吗?这是我特地为你设计的,床是暖玉的,上面镶嵌着各色宝石。一年四季,这里都会保持一个合适的温度,就只有你和我。”
沐白泽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撑着脑袋看着身旁满脸惊讶的小家伙,只觉得心情大好。
一扫三天前的烦闷,如今的男人即便是发丝都带着餍足和温柔,像是一个纯真无害的翩翩公子。
白芯侧目看过去,不知对方用了什么法子,馒满头白发已经成了墨色,同样的垂在男人散乱的里衣旁,遮住了胸前的风光。
如果说之前男人的白发是邪肆,那现在男人的黑发则是翩翩公子,不管是哪一种都已经在白芯的审美点上出不去了。
可惜,美人美则美矣却是一条毒蛇,虽然但是,但是虽然,现在还不是和沐白泽撕破脸的时候。
于是,沐白泽便看见身旁人得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他还没来得因为对方的表情产生烦闷,就见女人吸了吸鼻子,泪水便顺着眼眶流了下来。
双眼又红又肿,像极了一个小馒头,下唇覆盖在上唇上收紧,目光紧紧的顶着他,柳叶般眉间微微上挑。
泪水像是江南的阴雨一般,一滴接着一滴。
这完全超出了沐白泽的预料,本以为自己在前几天不小心将心中的暴躁和阴郁展现在她面前。
小家伙会难以接受,会和自己翻脸,会说出一些狠话什么的。就算小家伙胆子小,至少也得是恶狠狠的瞪着他。
如此他就有理由顺理成章的将自己的本性完全暴露出来,将她囚禁在身边,甚至于就把她困在这里一辈子也不许她出去。
可如今小家伙一副自己委屈但是就不说出来,一滴滴的掉眼泪,眼中有责怪,有愤怒,却唯独没有他想的那般有恨意。
这让他怎么舍得把自己的本性露出来?
心疼的将拇指搭在女人的脸庞上准备替她擦干净眼见的泪水。
下一瞬间,鼻涕倒是更快的顺着上颌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