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明扫她一眼,也不再多劝,带着她和郝勉之落地。
燃合峰上此刻只剩凌问天和齐旷原两人。
朝他们二人行礼之后,瞿明将自己查到的事情简要禀报,便再度御剑离去,将郝勉之和秦簌两人留在山上等待盘问。
“是你杀了我儿!”齐旷原盯着秦簌,目眦欲裂,一挥袖五指成爪朝她掠来,直直掐向她的脖颈,却又被凌问天眼疾手快地拦下。
“齐长老,你看清楚,她没有灵根,怎么可能是她杀了修泽?她一定是为某人顶罪。”
齐旷原闻言停下动作,思索一瞬,恶狠狠地盯着秦簌:“说!凶手到底是谁?”
面对元婴后期修士的威压,秦簌竟仿佛丝毫不受影响,依旧纹风不动地立在原地,从容道:“是我,也可以说是他自己。是齐修泽,自己杀了自己。”
“怎么可能!”齐旷原怒吼一声,左手一抓,手中现出一根杀气腾腾的长鞭,往地上一抡地面便裂开一条碗口大的缝,“看来不用点刑,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在鞭子挥舞的猎猎风声中,秦簌提高声音:“凌掌门,我虽然没有灵根,但我有什么能耐,你不清楚吗?”
齐旷原挥舞长鞭甩向秦簌的动作一顿,狠戾地看向凌问天:“她什么意思?”
秦簌又问:“凌掌门,你为何要将我带回来?”
凌问天脸色微微一变,又很快地掩饰过去:“我带你回来,自然是因为好心救你。”
“是吗?那救了我之后,将我随便安置在一处村庄即可,你为何非要将我带回凌渡派?”
凌问天一时被问住,秦簌冷哼一声,接着道:“你不就是看中了我的玄武命骨吗?”
玄武命骨四个字从她口中而出的时候,凌问天眼神瞬间一凛,闪过一丝杀意。
“什么?玄武命骨?”齐旷原先是一愣,而后一阵狂喜涌上心头,“玄武命骨可活人白骨,我儿有——”
他的声音就断在这儿,一双眼缓缓瞪大,头慢慢垂下去,一眨不眨地瞪着那只插在他心口的剑。
剑身银白剑气缠绕,剑柄上刻云重。
是凌渡派掌门凌问天的,本命灵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