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簌在月泠峰耽搁了一会儿的工夫,瞿明已经在天一峰安置好现灵索,又带了几个弟子来到山腰小筑,准备开始盘查每一个落选之人。
他把所有人集中到小筑前的广场上,一个个点过去,却发现竟少了两个人。
“常青?还有……秦簌呢?”他拧眉看向花落,“你与常青同屋,又住在秦簌隔壁,她们俩人呢?”
花落一双如水眼眸写满担忧:“我不清楚,昨夜我早早便睡了,再醒来的时候,常青便不在屋子里了,我都不知她是何时起身的,瞿仙长,是出了什么事情吗?常青会不会出事了?至于秦簌,我们本也不熟,更不可能知道她去哪儿了。”
“她说谎!”郝勉之手臂缠着白布吊在胸前,跳出来道,“昨日我还看她们三人站在一起说话,怎么可能不熟?”
花落委屈道:“我昨日也是头一回与秦簌说话,不过闲聊几句,怎么就算熟了?倒是你,我常见你在暗处盯着秦簌不放,昨日又鬼鬼祟祟地出入小筑,不知去干些什么勾当。”
郝勉之嗤道:“我鬼祟?分明是齐峰主找我有要事相商!”
瞿明眉毛一挑:“齐峰主找你?”
郝勉之昨日被秦簌断手之后,越想越不忿,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下山,一定得给自己寻个出路,哪怕做不了凌渡派的弟子,这里的仙长随便给他一颗丹药都对他裨益良多。
根据他这几日的观察,齐修泽一直对秦簌有那么点意思,他一个仙长想得到一个女人不难,难的是得到一个心甘情愿的女人,郝勉之自诩驯服女子经验丰富,足够去给他做个军师,所以便悄悄地找上门去自荐。
但当着瞿明的面,这其中门道不能细说,他便道:“还不是那秦簌,齐峰主几次请她,她都不给面子,齐峰主便请我做个传话的。”
“所以你昨日见过齐峰主?”
“当然。”
“何时?”
“亥时。”
那就是在爆炸发生前约一个时辰。
瞿明眸色渐深,上下扫视一圈郝勉之,便听他又大咧咧道:“瞿仙长,齐峰主说了要收我做燃合峰弟子,我现在可与他们这些人不一样,不该再住在这天一峰,敢问我何时可以搬去燃合?”
“就现在吧,”瞿明道,“东西不必带,还有你,花落姑娘,也随我一起走。”
郝勉之撇嘴:“她?瞿仙长,你没弄错吧?她那天赋,也只是比没灵根的秦簌好一点罢了,凌渡派若是要补录弟子,怎么也轮不上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