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来开。”
没等秦簌说话,易筠的声音便在安雪深身后响起,清冷却坚定。
“要想不惊动掌门打开广陵春阴,本就只有我能做到。”
安雪深偏头看她,眼底闪过一丝怜惜,叹息般唤她:“阿筠……”
易筠却已抿紧唇,手指一掐,祭出符箓,指尖在自己眉心一点,而后轻弹,一滴指尖血直直飞向符箓正中心,鲜血瞬间洇开,数条极细的血线以此为原点,迅速沿着符文勾勒,等到最后两条血线重新汇合,符箓刹那间爆发出赤红色的光芒,浮出一个伞状虚影,伞柄旋转一圈对准秦簌,将光芒直直地照在她身上。
秦簌记得原书提过,广陵春阴这东西是凌渡派花费百年心血,在二十年前将将炼出的一件八品镇魔灵器,它的能力之一,便是辨妖魔,所以莫无绝后来也曾向凌渡派借用此物,彻查所有仙门之中潜藏的魔修间谍。
广陵春阴是灵器,需要用特定口诀开启。怎么这易筠,居然是用符箓开启?
看来这书中世界确实是多了许多原书不曾提过的设定,大概是在原书之中,它们与主角毫无关系,所以便没有提及的必要。
秦簌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大约过了三息,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符箓光芒熄灭,瞬间在空中自燃起来,连灰烬都未留下。
“她确实不是魔也不是妖。”易筠收回手,声音平静道。
秦簌却在她垂下眼睫的瞬间,注意到她眼底带上了一抹红。
安雪深确认了秦簌并非妖魔,心弦稍松,却还是不信任她。
——如果秦簌并非妖魔,她身上力量的来源便实在便匪夷所思,不得不防。
而且她紧接着便听秦簌道:“你们若是想夺权,我可以助你们一臂之力。”
这下安雪深就更加怀疑起她的居心不良来。
“不必了。”安雪深冷冷地拒绝,“白骨之事是你掀出,我替这些女子感念你的恩情。可是我凌渡派内务如何,是我派中之事,若你不是妖魔,也没有其他居心,就速速离开这里。”
秦簌有些失望:“你这做师父的,倒没有你徒儿胆大。”
她轻啧一声:“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