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兰毅然决然走出病房,拖沓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步履坚定朝着淦雷的病房走去。
淦雷病房外夏森派过来的保镖宛若两棵大树,正站在那里寸步不离把守。
“妈,算了吧。”
“被夏总知道,我们就完了。”
莫兰固执搡开傅骁。
“滚!”
“离开医院。”
傅骁脚步僵住,眼睁睁看着莫兰走向淦雷的病房。
“您怎么就这么执拗,在我心里没什么比你健康更重要。”
傅屿深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站定在傅骁的身后。
“心里不好受吧。”
傅骁似乎早就察觉到了傅屿深,面无波澜转过身。
“哥,我好像能理解你当年的苦楚了。”
傅屿深冷笑。
“我们不一样,她是种因得果,我不是。”
“你会怎么做?”
傅屿深定定打量着傅骁。
面对傅骁,傅屿深有些迟疑,他内心的某一处柔软是属于傅骁的,但两人是永远不可能站在同一阵营。
“回去吧,回去告诉傅连成,说我在医院。”
傅骁有些费解。
傅屿深只好无力拍拍他的肩膀。
“这些事跟你无关,你妈刚刚那么做是对的。”
莫兰心知肚明自己是闯不进淦雷病房的,但她还是要去做。
这些都是为了做给傅连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