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昭紧急刹车,脚底在泥地上拖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小花被勒住脖子,不甘心地扯着嗓子嚎叫,四只蹄子乱蹬,溅起一片泥点子。
虎七捂着老腰,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
周围一圈看热闹的虎族兽人赶紧憋住笑,一个个抬头看天看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哎哟,苏昭大人这出场方式,够霸气。”虎七揉着后腰,大嗓门震得旁边的树叶直掉。
苏昭跳下猪背,拍了拍手上的灰,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她在空间纽里翻找片刻,掏出一个白色小瓷瓶递过去。
“感谢大人当时出手相助,不然部落也是落个覆灭了的结局,这点小磕碰算什么!”虎七拍着胸脯,震得自己又是一阵咳嗽。
“拿着,伤药。”苏昭把瓷瓶塞进他手里。
虎七看着手里的瓷瓶,眼睛直冒光,嘴上却慢吞吞推辞。
“这多不好意思,大人给的肯定是好东西,我这皮糙肉厚的,明天自己就好了。”
话是这样说,他手腕一翻,瓷瓶瞬间消失在怀里。
动作行云流水,一点看不出腰疼。。
“大人,晚上部落准备篝火舞会,弄了不少好肉好酒,今日就留下来别走了,热闹热闹!”虎七热情招呼。
苏昭摆摆手,转身去拉站在一旁的白黎。
“我先去办正事,找伏草。”
虎七指着部落东边,“哎!那边!最边上那个破林子就是,偏得很,您慢点走!”
“哦。”
虎方部落的中心区域挺热闹,石屋一排挨着一排,屋檐下挂着风干的兽肉和兽皮。
越往东走,人越少,周围的树木也变得稀疏。
地上的杂草枯黄,风一吹,打着旋儿卷起几片落叶。
伏草一个草食系的兽人待在虎方部落实在是不适应,虎方部落全是肉食系,他住中间天天担惊受怕,总是被他们的原型吓到。
那是属于刻在基因里的怕,没办法,只能搬到这边缘来。
走到部落最边缘,一个有些破败的茅草木屋出现在视线里。
木屋四周用几根歪歪扭扭的木棍围成一圈篱笆,院子里种了点不知名的青菜,叶子冻得有些发蔫。
伏草正爬在屋顶上修整房顶。
他穿着单薄的粗布衣裳,手里抓着一把干枯的茅草,正费力地往屋顶的漏洞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