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其他人,他肯定不会这样给面子,并且还喝了这么长时间酒。可对于眼前这位老人,他是打心底里感觉此人不简单。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打听一下关于韩家被灭门之事。以侯家在清河县的地位,这件事情估计多少有些耳闻。”
葛春生最终还是没将向侯家寻求叩关之法的事情说出。
侯万山和古天河并非是一类人。
像侯万山这样的家族掌控者,对叩关之法的重视,远远要大于古天河。
古天河之所以给出了叩关之法,那完全是因为当时气红了眼的赌约。
但这一招用在侯万山身上,估计不会成立。
再说了,侯家曾经出现过武道修士,搬血境三叩关之法,肯定有,并且还要比古天河拿出来的要正规、详细得多。
但如何获取,得从长计议,一个弄不好,怕是关系就此崩掉。
“韩家?”
此刻,侯风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抬头看了葛春生一眼。
一时想不通其中的玄妙,一个已经被灭的小家族,为什么能够引起葛师弟的注意?
不过,他还是放下酒杯笑道:
“若你问其他人,或许还真给不了你答案。关于韩家被灭这件事情,我还真知道些许线索。但我只能告诉你,和胡帮有关系。具体原因我不便透露。”
“胡帮。”
葛春生点点头,表示理解,心已经沉下来了。可是又有些想不通,这胡帮和韩家到底有什么仇怨?
为何要灭了韩家满门?
不过想想,韩窑在世时,得罪的人多了去了,这其中指不定就有胡帮。就算不是胡帮亲自动手,怕是也和其脱不了干系。
胡帮原身就是一伙盘踞在黄河古道的沙盗团伙,沙立的父亲更是被朝廷通缉的要犯,最后没了活路才跑来清河县。
此帮这些年靠着某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在渔业上欺行霸市,早就引起了很多人不满。
当初他们刚来清河县那几年,许多渔民被欺压到最后,只能卖儿卖女才偿还他们的债。
这些事情虽然早就过去了,可却无法洗刷胡帮的恶迹。
酒席结束后。
葛春生离开酒楼。
胡帮总舵一处房间里。
沙立正在和帮中一名老者交流,声音非常小,只有两人才能听到。
“已经收到消息,萧家三天前派人朝着清河县而来了。其目的不言而喻,一旦被他们知晓,当初截取天星果是我等所为,怕是最后我等也只能跑路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宋之河,将其杀了。只要断了他这一条线索,无论如何,也查不到咱们的头上。”
“虽然查不到咱们的头上,但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可不是只有我们胡帮。还有野狼帮,甚至还有城中那几位。但凡有一人被萧家带走,只怕我等都无法脱身。”
老者叹息。
沙立气急而怒:“可恶,原本以为能够拿下柳帮产业,不曾想到这柳帮丧尽钱财,把所有产业都送给了萧家,让我等白忙活一场……”
“谁?”
“阁下有话好说……”
话说到一半,沙立话锋突然急转而下,脸色惨白一片,立刻后仰着脖子,因为有一把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一刻,他心中无比骇,此人竟然在眼皮底下,悄无声息进入到房间,且将剑靠近在自己的脖子上才发现?
光是这份隐匿之法就已经相当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