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如果醒着,一定又会嗷嗷叫"坏娘们儿"。
但他在睡觉。
我一个人站在走廊里,听着自己的心跳。
从这一刻起,游戏的天平彻底倾斜了。
当天晚上,秦厉来了我的房间。
没敲门——准确地说,他在门外站了大约两分钟(我从门缝底下看到了他的鞋子的影子),然后才抬手敲了三下。
我开门。
他站在门口,逆着走廊的灯光,脸上的表情被阴影切成两半。
"进来?"我侧身让了让。
他走进来,没坐,站在窗户旁边,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样的姿势——背对着我,看窗外。
"无创DNA的报告,"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你早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
"嗯。"
"你是故意的。"
"什么意思?"
他转过身。
"你在餐桌上主动提出做亲权鉴定,不是因为你想自证清白——你知道你不需要自证。你提出来,是为了堵沈漪的嘴。"
我看着他。
"你很聪明,"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比我以为的聪明得多。"
"你以为的'聪明'是什么标准?"
他没回答。
安静了一会儿,他走到床边的椅子旁边,手搭在椅背上——想坐,但又没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