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的脸色当场沉了。
“沈棠。”
“今天是什么场合,你心里没数吗?”
我看着她。
“所以您也觉得是我推的?”
傅夫人皱眉。
“念念都摔成这样了,你现在最该做的,是先道歉。”
司仪站在不远处,麦克风还没来得及关,楼梯口这边的动静断断续续传进宴会厅。
宾客越围越多。
我被傅沉舟攥着手腕,站在所有人的目光里。
五分钟前,伴郎周鸣跑来说戒指盒落在二楼休息室。
婚礼马上开始,我没多想,自己提着裙摆上了楼。
傅沉舟的手越攥越紧。
“沈棠,许念只是想来祝福我们。”
“你就这么容不下她?”
许念抬起眼,泪水还挂在睫毛上。
我看着他们。
“道歉可以。”
“先让她把我怎么推的说清楚。”
许念搭在地上的手指蜷了一下。
傅沉舟皱眉:“沈棠,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不是花样。”
我晃了晃被他攥住的手腕。
“松手。”
他没动。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你现在抓的是一个被指控推人下楼的人。”
“你不怕我再推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