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安,你听说了吗?”
姜远舟的消息发在凌晨两点,他刚下夜班。
“陈逸然被公司开了。”
我翻了个身拿起手机。
“怎么回事?”
姜远舟发来三条语音,罕见地没打字。我点开听了。
陈逸然找到的那个新目标是上市公司的VP,已婚。
VP的丈夫是做律师的。
不是那种委委屈屈窝着气打电话质问的丈夫。
是直接带着开房记录的打印件走进公司大厅的丈夫。
姜远舟的语音里带着急诊科医护特有的冷静:“那个VP的丈夫当着大厅所有人的面把打印件拍在前台桌上,对陈逸然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姜远舟发了最后一条语音:“他说,听说你很擅长叫姐姐。”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陈逸然这回遇到的不是我。不是那种会自我怀疑、会被一句“你想多了”堵回去的人。
VP丈夫不给任何解释的空间。不需要对方道歉,不需要对方承认,直接亮证据。
公司以“严重影响企业形象”为由,劝退了陈逸然。
走的那天没有一个人送他。
姜远舟说:“他走的时候路过前台,之前跟他关系好的那几个人没一个抬头的。”
我放下手机。
没有快感。认真想了想,确实没有。
不是因为大度。是因为他的结局跟我无关。我的快感不来自别人过得差,来自我自己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