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抽了一下,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芸曦,你听我说……”
“先告诉我,”我打断她,“陆时衍什么时候联系的你?”
她没答,手指绞着围裙的带子。
我低头翻了翻群聊记录,第一条消息的时间是四年前。
四年。
也就是说陆时衍假死两年后,姐姐就已经知道他活着了。
那两年里,我每个月去他的衣冠冢擦碑。
许慧星陪我去过三次,每次都在旁边抹眼泪。
我忽然觉得胃里翻涌上一股酸液,身体在控制不住的发抖。
“芸曦,这事儿不是你想的那样。”
许慧星终于开口了,声音发虚。
“当时是陆家主动找到我的,我能怎么办?”
“你能怎么办?”我把手机拍在灶台上,“你可以告诉我。”
她被拍得缩了一下肩膀,随即挺直腰杆,语气忽然变得理直气壮。
“告诉你有什么用?你当时的状态你自己不知道?重度抑郁,天天抱着那串破珠子哭。”
“我要是告诉你陆时衍没死还娶了你闺蜜,你不得当场跳楼?”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终于敢看我了。
那目光里流露着被戳穿后索性摊牌的蛮横。
“所以你就替我做了决定。”
“我替你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为了你好。”
许慧星抬手指了指客厅方向,声音压低了,怕外头的亲戚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