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给这个女主播送的礼物,算下来不少于千万。
她冷冷地开口:“表哥,你给这个女主播送了一千万的礼物?”
表哥被打扰,不耐烦地转过头,看到是向晚,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关你什么事?我乐意送,我爸有钱,你管得着吗?”
说完,又转过头,继续对着手机屏幕傻笑,还不停地点着礼物按钮:“宝贝,再给你送个火箭,喜欢吗?”
就在这时,奶奶端着一碗粥走进来,小心翼翼地走到表哥身边,语气温和:“大孙子,快喝点粥吧,都快中午了,别饿坏了肚子。”
“滚!别烦我!”
表哥猛地推开奶奶,语气恶狠狠的,眼神里满是不耐烦,“谁让你进来的?没看到我正忙着吗?赶紧出去,再烦我,我就揍你!”
奶奶踉跄着后退一步,差点摔倒。
可她脸上没有丝毫生气,反而露出欣慰的笑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好好好,奶奶不烦你,奶奶这就出去,你忙你的,粥我放在这里,等你忙完了再喝,别凉了。”
说完,奶奶把粥放在桌上,慢慢退了出去,嘴里还不停嘟囔着:“我大孙子就是有本事,有男子气概,不像他那个没用的大伯,没出息。”
末了,还觉得不过瘾,又继续说道:“向天隆那个没用的东西,真是个废物,连个媳妇都管不住,一辈子没什么本事,还只生了两个丫头片子,连个传宗接代的儿子都没有,真是不孝!活着浪费粮食,死了也干净!”
向晚站在原地,听着奶奶的咒骂,心彻底冷了。
她的爸爸一辈子勤勤恳恳,打拼出了天隆集团,二叔一家现在住的房子、花的钱,全都是爸爸创造的,可他们不仅不感激,反而在爸爸死后,这样咒骂他,连一丝一毫的尊重都没有。
就算原本就知道奶奶更偏向二叔一家,可她毕竟是爸爸的亲生母亲。
如果爸爸还在世的话,听到这些话,估计也会心冷。
就在这时,向晚的手机响了,是疗养院经理打来的:“向小姐,我们已经到了。”
“好,我现在就下来接你们。”
向晚压下心底的寒意,语气平静地说道,挂了电话,转身就往楼下走。
她走出别墅,就看到楼下停着三辆黑色轿车和一辆救护转运车。
三辆黑色轿车旁站着十个身着黑衣、身姿挺拔的保镖,个个神情严肃,气场强大。
救护转运车上则下来六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手里拿着医疗设备,神色专业。
疗养院经理看到向晚,立刻快步走上前,恭敬地打招呼:“向小姐,您好,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可以随时接您母亲走。”
“好,辛苦你们了,跟我进来吧。”
向晚点了点头,带着十个保镖和六个医护人员,径直走进了别墅。
二婶和牌友们看到这阵仗,瞬间停下了手里的麻将,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
二婶站起身,指着向晚,声音尖利:“向晚!你带着这么多人来干什么?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要入室抢劫?我告诉你,我要报警了!”
奶奶也凑了过来,指着向晚,骂道:“你这个不孝的丫头,你是不是疯了?带着这么多外人来家里闹,你想害死我们吗?赶紧让他们走,不然我就打电话给你二叔,让他回来收拾你!”
向晚神色冷淡,语气平静:“你们想报警就报,我无所谓。我今天来,只是想接我妈妈走,跟你们没关系,别挡我的路。”
“接你妈妈走?不行!”二婶立刻冲了上来,想要推搡向晚,“你妈妈现在是我们在照顾,你凭什么接走她?你是不是想把她接走,然后霸占天隆集团的财产?我告诉你,没门!”
奶奶也跟着冲上来,想要撒泼打骂向晚,嘴里还不停咒骂着。
可不等她们靠近向晚,十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形成一道人墙,将向晚牢牢护在身后。
二婶和奶奶扑了几次,都被保镖们稳稳拦住,根本碰不到向晚的一根手指头。
“你们这群混蛋,快让开!”二婶气得跳脚,一边骂一边拼命往里面挤,可根本无济于事。
奶奶也在一旁哭闹起来:“造孽啊!真是造孽啊!我要给我儿子打电话,让他回来治你这个死丫头!”
说着,就拿出手机,想要给向天健打电话。
向晚直接无视她们的哭闹和咒骂,对医护人员说道:“我们上去,我妈妈在二楼客房。”
说完,她带着医护人员,径直往二楼走去。
保镖们则留在楼梯口,牢牢守住楼梯,防止二婶和奶奶上去闹事。
二婶和奶奶在楼下哭闹不休,却根本上不去二楼,只能眼睁睁看着向晚和医护人员上了楼,急得团团转。
向晚带着医护人员走进二楼客房,妈妈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看到向晚带着这么多医护人员进来,妈妈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虚弱地问道:“晚晚,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多人,是不是小邵陪你一起来的?”
向晚走到床边,握住妈妈的手,语气温和:“妈,不是邵寂野,是我安排的人。我已经联系好了德国的疗养院,包了飞机,现在就送你过去,那边的医疗条件更好,你去了那里,好好治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问道:“是,昨晚以枫来看了我,跟我说了这件事。”
向晚心里微微一动:“他来了?”
“嗯,以枫怎么瘦成那个样子?看着怪让人心疼的。”
妈妈有些欲言又止。
向晚握着妈妈的手,说:“我带了专业的医护来,她们会先送你去机场。”
“那你呢?你……你是不是跟小邵出什么问题?”
向晚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我跟他之间没什么问题,都是一早就说好的事。”
妈妈脸上有深深地忧虑:“你们是不是准备离婚了?”
向晚不想瞒着妈妈,于是点了头:“嗯。”
“为什么呀?你不是一直说小邵对你挺好的吗?”
“他……是挺好的,”向晚笑了一下:“但我跟他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