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还要好很多吗?”
邵寂野双目赤红,暴怒之下,伸手将向晚狠狠拽进怀里,力道粗暴得让向晚撞在他的胸膛上,疼得皱了皱眉。
“向晚,我们再试试,行吗?”
他俯身,带着偏执的怒火就要吻向向晚。
向晚奋力反抗,双手死死推着他的胸膛,脑袋拼命躲闪,语气带着冰冷的抗拒:“邵寂野,你是不是喝酒了?你先冷静一点好不好?”
邵寂野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不管不顾地开始攻城略池。
他的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她狠狠嵌入身体里。
向晚吃痛,开始剧烈挣扎,肩头的旧伤被牵扯到,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邵寂野的动作猛地一顿。
脑海里瞬间闪过之前那次的情形,也是因为秦以枫,他伤了她。
他眼底的暴怒瞬间褪去大半,抓着她手腕的力道也不自觉放轻,最终缓缓松开了手。
客厅里陷入死寂,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邵寂野看着她泛红的手腕,又看了看她肩头的纱布,眼底满是愧疚、不甘和偏执,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弄疼你了吗?”
不等向晚说话,他缓缓俯身,小心翼翼地靠近她,轻轻吻住她的唇。
他的吻带着卑微的讨好,温柔又急切,拼尽全力想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心意,想让她有一丝回应,哪怕只是一个细微的表情,对他来说都是慰藉。
邵寂野吻了许久,见她依旧毫无反应,心里的卑微渐渐被失落取代,吻得也越来越无力。
就在这时,向晚缓缓睁开眼睛,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邵寂野,我困了。”
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力地从她身上翻了下来。
“好,你去睡吧。”
他下了床,推开门走了出去。
向晚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消失在阳台门口,缓缓睁开了眼睛。
外面客厅传来打火机点燃香烟的声音,还有邵寂野压抑的叹息声。
就在这时,手机在床头柜上轻轻震动了一下。
向晚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机,调成静音,点开消息,是秦以枫发来的:【晚晚,你到家了吗?】
【到了。】
【那就好,你一个人住在别墅里,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吗?】
秦以枫还以为,邵寂野还是那个心有白月光,外面还有莺莺燕燕三百场的浪荡公子。
他以为邵寂野不怎么回别墅住。
向晚没有跟他说今晚的事情,只是回了一句:【好。】
发送完消息,她将手机放回原处,重新闭上眼睛,可却毫无睡意。
阳台之上,邵寂野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显得格外苍白,眼底满是痛苦和偏执。
他拿出手机,翻出通讯录,拨通了卢杰明的电话,声音沙哑而疲惫:“喂,杰明,出来喝一杯,我在老地方等你们。”
“野哥?这么晚了,怎么突然要喝酒?出什么事了?”卢杰明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
“别问那么多,来了就知道,把胡威也叫上。”
邵寂野语气冰冷,不等卢杰明再说什么,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掐灭手里的烟,转身走进客厅,看到卧室的灯已经熄灭,脚步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落寞,随即拿起外套,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