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财富太过考验人心,她可不会傻傻的去赌人性。
做人得现实一点儿,别指望自己一无是处,毫无价值,别人依旧会待自己如初。
身份互换,你自己都不一定能做到。
人性本就是逐利的,唯有提升自己的价值,让自己离了谁都能活得很滋润,这才是应该做的事。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
五月将尽,各地佳丽纷至沓来,齐聚绥安,皆为选秀之事。
凡参加选秀的女孩儿,无不姿容秀丽。
一时间,倾城之色遍于街巷,直教人目不暇接。
此时,屠玥已怀胎四月有余,小腹微隆,身形渐显端庄温婉,脸也圆润了不少。
这一日,收到娄若云书信,听闻她已至绥安,屠玥便携侍从亲往探视。
她登门之时,娄若云正于厅中学习礼仪。
得知她来访,忙命人奉上香茗糕点,整衣理鬓,亲自出来相迎。
一见屠玥,娄若云便含笑趋步上前,亲热地搀住了她的手腕。
“在丰州府时,便听闻温夫人提及你有喜了,不想这肚子竟都已显怀。”
“本当先遣人往府上拜望,未曾料到,倒是玥儿你先行驾临。”
屠玥低眉浅笑,眼波流转间尽是母性的温婉柔和。
“你我之间,何必拘泥此等礼数?选秀将近,不知你心中可觉忐忑?”
“忐忑?怎能不忐忑!”
娄若云轻叹一声,扶着她缓步朝庭院深处行去,边走边说道:
“在丰州府时,我自恃容貌尚佳,未尝多虑。谁知才入绥安城,便偶遇了几位参选的秀女,方知自己不过庸姿俗粉,难与之相较。”
听闻此言,屠玥不禁莞尔,笑意中透着几分无奈。
“你呀,何必如此谦逊!”
“近日我亦见过诸多秀女,虽个个貌若春花,可论及容颜胜于你的,却未曾得见。”
娄若云闻言双颊微染红霞,娇嗔地横了她一眼。
“哪有你说得这般夸张?依我之见,你才是天姿国色,较我犹有过之。”
“昔日你未嫁之时,素衣淡妆,宛若仙子临凡;如今既为人妇,更添几分华彩,愈发令人目不转睛。”
谁人不爱美人称赞?
屠玥轻摇螓首,掩唇浅笑:“你这张小嘴儿甜如蜜饯,我可辩不过你。”
说话间,二人已步入庭院。
清风徐来,日光和煦,娄若云搀扶屠玥,于院中树下垫了软垫的石凳之上安坐。
先将石桌上的茶水点心置于她面前,以便取用,娄若云才缓缓落座于旁侧。
“自你与安大人结缡之后,不久便来了绥安,你我许久未见。我尚未询问,安大人待你可还好?”
此言既出,屠玥低眉浅笑。
“尚可,你毋须为我忧怀。”
原本皇上见安元正有才华,做事认真,且年轻俊美,还想为他赐婚来着。
做皇帝的,就有爱赐婚的毛病。
安元正倒也还算正直,对皇上言明了自己已娶妻的事。
也有人想给他送妾室拉拢,安元正也不曾接受。
坚定的表示自己与妻子感情甚笃,此生惟愿与她琴瑟和鸣,不纳二色。
对于安元正的表现,屠玥还算是满意。
娄若云见她这话说的没有半分勉强,心中也是为她高兴。
“你过得很好,那我也就放心了。”
说着,她转头对翠云吩咐道:“去我房中,将我准备送给玥儿的礼物取来,顺便再取些瓜果。”
“是。”
见娄若云支开翠云,屠玥眸光闪了闪。
“阿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