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眠摇头:“没事。”
他的工作比较特殊,在国外的时候,她也是什么杂七杂八的都看。
傅沉渊习惯性找她也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情。
“但我不能开药,我试试帮您找内科的医生加号?”
“或者如果着急的话,就挂个急诊号?”
她提出解决方法。
傅沉渊:“可能问题不大,你帮我看看就好。”
听傅沉渊这么说,宋眠微微颔首。
“行,那您跟我到诊室,我给您看一下。”
傅沉渊将宋眠的手腕松开。
手指间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
他冷峻的眉眼稍微化开了一点点。
宋眠将傅沉渊带进自己的诊室,她这边放了体温计、听诊器,血压计等。
她坐在自己的位置问傅沉渊:“傅先生,您说感冒,具体是指哪里不舒服?”
“喉咙有点痛,夜里睡觉背发寒。”傅沉渊答着。
宋眠颔首,这是典型的感冒症状之一。
她拿了温度计递向傅沉渊:“傅先生测一下体温。”
傅沉渊按照她说的话,将体温计拿走测体温,随即瞧着那听诊器:“宋医生不听听我肺部是否有问题吗?”
低沉认真的声音。
宋眠一边去拿听诊器,一边说道:“一般情况下,傅先生只有这两种症状,不会延伸到肺部问题。”
她将那听诊器戴上,拿着另一端准备贴近傅沉渊胸口时,她手指稍微紧了点。
此刻直面着面前的傅沉渊。
他们离得很近,她几乎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那双冷冽的眼,就这么随意地看着她,她还从其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宋眠呼吸收紧。
她甚至觉得,傅沉渊的目光陡然变得格外强势霸道,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扣住,带进他的领地。
宋眠的手顿在空中与他对视。
那张脸,属实格外英俊。
完全不同于薄司宴的类型。
即便是现在西装革履,也让人觉得他隐隐带着一股成熟的压迫感,仿佛他只消动动手,就可以将一切摧毁。
傅沉渊的冷厉,是从那些战火里带来的。
宋眠呼吸都屏住。
大概是因为傅歌的撮合,又因为陆锦的误会,倒是让她开始带着几分其他眼光审视傅沉渊。
他。
真的很难让人不心动。
因为外貌,因为气质。
还有傅歌和陆锦都承认的那些优秀。
傅沉渊薄唇微动:“宋医生在看什么?”
宋眠:“……”
她呼吸骤紧。
迅速收回目光,手拿着那听诊器靠近他胸口。
里面是黑色的衬衣,隔着薄薄的衬衣,她能轻易感受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和温热的肌肤温度。
宋眠垂着眉,姿态认真。
很快便沉浸到检查里面去。
傅沉渊坐在那里看着她。
温柔的眉眼微垂,在做事的时候轻松展现出她的专业,像是一瞬间就回到了她的主场,她的专业领域。
其他外界的事儿,根本不为所动。
这么优秀的宋眠。
被很多男性喜欢,惦记,实属正常。
但,他比较希望宋眠在一众追求者里选择自己。
等宋眠的听诊器在他胸口挪动了一阵,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她将那听诊器拿走,耳边的也摘下。
跟傅沉渊说道:“傅先生肺部没什么问题。”
“如果没发烧的话,大概是普通感冒。”
喝点感冒冲剂就成。
其实如果不是感冒到特别严重的地步,都没必要到医院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