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枕萤是个迟钝的人。
他的唇压上来,近乎掠夺含.住唇瓣,另一只手用力的掐住了纤细的腰肢时,那双水眸蓦地一撑。
“你——”
她慌张的去推。
可惜一只手被包裹着纱布,他的力气又大,顷刻之间她像是撞上了铜墙铁壁。
强硬的撬开齿列,五指蛮横与她葱指交叉,此刻他的力道,一点都不温柔。
那吻一点都不讲道理,破碎的音节尽数被吞噬。
到最后,他的粗暴变成了温柔的啃食。
从嫣红的唇,再到纤白的脖颈,最后是敏感的耳垂。
此刻,温枕萤头发凌乱,愤怒的用脚踢,可男人不愠不恼,只是抬起那张摄人心魄的眉眼,手一伸,反而拧了拧她的小脸。
奶凶奶凶的。
拳头招呼在身上,男人没躲也没闪,任由她招架。
听到她出事这几天,他心中极度忐忑不安,好不容易亲眼看到她没事了,结果手被划破,住院了。
瞧着这副生龙活虎的样子,裴放臣心中竟是几分满足。
看到男人不羞不恼,就用一双看似温柔的冷酷眼睛戏弄般的看着自己出丑,温枕萤贝齿几乎都是咬碎了。
她的双眸猩红,歇斯里地的就像是个愤怒的小兽,“裴放臣,你你给我滚出去,我、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他将不讲武德啊!
动不动就发情!!!
食味知髓,薄唇轻勾起,彼时男人面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温枕萤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烧的厉害。
顺手就扔过去枕头,扔过去苹果,最后手里那把刀子也差点扔出去的时候,他的大手已经轻巧的从她手中夺了过去——
如果程特助不是那么及时的开门,那么这个傻女人又会作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刀锋尖锐,他不由就皱了皱眉,眸色沉沉的落在了她缠满纱布的手上。
温枕萤哪里忍得了这口气去,翻身下床,还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结果身子一僵。
床单上,被子上,落了一片刺目的红色。
她的亲戚……提前了?
裴放臣显然也错愕了下,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大姨妈来了?”
女人白皙的面色绯红了一片,咬着唇,左右无奈。
站起来才感觉到,她裤子上这会也黏糊糊的。
裴放臣扫了两眼,心底了然,语气中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不舒服的话把裤子脱了吧,我去给你洗。”
温枕萤咬咬唇,一脸羞愤:……不用了!
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裴放臣唇角一弯笑了,“怎么了,温律也有害羞的时候吗?”
脸上的情欲褪去后,那张刀削斧劈的脸更加冷峻。
温枕萤攥了攥拳,眸底火烧火燎,“你还有事么?能不能回避一下?”
裴放臣眉头一扬,这时点头飞快的应下,“好。”
转头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裴放臣一走,温枕萤拿起电话就给谢胜楠打过去电话。
几声忙音之后,对面接通了。
“楠楠,在忙什么?”
“不忙,刚被辞退,”谢胜楠那边声音听起来沮丧,“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从律所里面滚蛋。”
“黄主任怎么你了?”
谢胜楠是公司的财务,平时工作小心谨慎,原则性的问题肯定是不会犯。
“也没什么,顶嘴了两句……哦对了,小萤,找我啥事?你现在不是在美国吗?没跟你男盆友在一起度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