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袋我盯着。”
“守盆换岗的人,也从我眼前过。”
阿苓愣了一下。
“黑爪叔,你盯着碑这边就够了。”
黑爪用木棍点了点自己的腿。
“我这条腿断了。”
“眼睛还没断。”
“坐这儿能看碑,能看袋,能看石室洞口。”
“谁去守盆,谁换下来,我都能看见。”
他抬头看陆焱。
“先知大人,给我记一份轻活的工。”
陆焱看了阿苓一眼。
阿苓在木片上落了一笔。
“黑爪,守粮,守盆换岗,记轻活满工。”
黑爪听见满工两个字,眯着的眼睛睁开一条缝。
旁边坐着搓绳的两个老妇人,互相看了一眼。
花白头发那个低声开口:“黑爪都能记满工,我这手都还能动…”
另一个老妇人没接话,只是把手里的绳搓得更紧。
法碑边上那个一只手吊着的豺狼人伤员,蹲在不远处,听完之后挪了挪屁股。
“队长。”
灰背回头。
“队长,我这胳膊吊着,能不能去帮忙看石灰圈?”
“撒石灰,我一只手也行。”
灰背眯起眼,看了他一会儿。
“可以。”
“撒石灰归你,但得听阿苓和黑爪的。”
“撒多了撒少了,按工分扣。”
豺狼人伤员点头点得很快。
陆焱看了这一幕,转身往石室深处走。
石台上三盆草籽还在。
火堆比昨天小了一圈。
暖土盆的红褐土面看着跟昨天差不多。
陆焱蹲下来,凑近看了一眼。
土面中间,比盆沿低了半指的位置,多了一处很小的鼓起。
“青长老。”
青长老正端着温水碗过来,听到喊声快走两步。
“酋长。”
陆焱让出位置。
“你看这儿。”
青长老蹲下,眯着老花眼看了好一会儿。
陆焱看着那处鼓起。
“底下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