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几个月就在准备?”
“嗯。”
我开始收拾东西。
我的衣服、朵朵的玩具和日用品、重要证件。
不多,两个箱子就装下了。
七年的婚姻,能带走的东西就这么点。
收拾到客厅的时候,林盛的妈来了电话。
不是赵秀兰,是林盛的舅妈。
“苏晚呐,是我,你舅妈。”
“舅妈。”
“这事闹得……唉,你婆婆做得不对,我知道。但你们到底是一家人——”
“舅妈,她给我和朵朵下了两个月的药。”
电话那头噎住了。
“什么……下药?”
“镇静类药物,放在糖罐里。我和朵朵的血检都查出了代谢物。”
“这……秀兰她怎么……”
“她想让我精神出问题,然后拿精神鉴定报告抢走朵朵的抚养权。”
舅妈不说话了。
过了半分钟才找回声音,语气完全变了。
“苏晚,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这事太过分了。连孩子都不放过,那不是人能干出来的。”
“谢谢舅妈。”
挂了电话,何薇在旁边竖了个大拇指。
“舅妈和你婆婆关系好吗?”
“不太好。但她是林家长辈,她的态度代表了那边的风向。赵秀兰要是连自己家人都站不住脚,法庭上就更没戏。”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心计了?”何薇推了我一下。
“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