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主卧,在客厅坐下来。
该崩溃的都过了,现在只有一种奇怪的轻松感。
像扛了两个月的石头终于砸了下来。
不是砸在我身上,是砸在他们身上。
林盛被“请”到了派出所。
赵秀兰跟着去了,一路上不停打电话,大概是叫人。
我没跟去。
回到何薇家,抱起已经睡着的朵朵。
何薇递过来一杯热水。
“结束了?”
“刚开始。”
“你还好吗?”
“挺好的。”
何薇看着我,欲言又止。
“你哭一下吧,别绷着了。”
“不哭。”我喝了一口水。
“我把他弄进派出所了,我为什么要哭?”
第二天,事情开始发酵。
赵秀兰连夜请了律师,一上来就咬定那个药物是“保健品”,不是她故意投放。
但检测报告堵死了这条路。成分明确,是处方药,药店不可能当保健品卖。
而且赵秀兰买药的渠道也被查了出来——她通过一个老中医熟人私下搞到的,没有处方。
违法购药加私自投放——事情性质变了。
萧律师当天就向法院提交了离婚起诉书和财产保全申请。
同时附上了所有证据。
林盛假出差的监控录像、伪造的消费记录、被辞退的证明、与陈瑶的聊天截图、下药的检测报告、医院血检结果。
法院收到材料后立刻批了财产保全——冻结了林盛名下的银行账户和房产交易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