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知道我是冤枉的,我是为了全家人的性命才认下罪,你们把我送进庵里我认了,但我实在不能继续被折磨了。”
我抱着父亲的脚,一下又一下磕着头:
“求求你——你救救女儿吧,救我出去吧。”
父亲弯下了腰,面露嫌恶:
“就算你当时清白,现在也脏了。”
我愣愣低头,看着身上的灰尘、泥土、还有鲜血。
身上全是凌虐的痕迹,混着男人留下的脏污。
“蘅玉,你妹妹要做太子妃了,太子妃不能有个不清白的姐姐。”
他目光沉沉,斩钉截铁:
“我这个未来国舅,也不能有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女儿。”
我愣在原地,怔怔看着他亲手把我装进竹笼,
亲手把我推进了湖里:
“你既然决定为家里牺牲,就牺牲的彻底一点吧。”
被湖水淹没之前,我看见父亲啐了一口唾沫,毫不留情转身。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