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芷柔更是像扔垃圾一样,被直接提了出去。
“你虽然清白,但此事还需细查,就先幽禁沈府,等候传召。”
皇帝面色阴沉,三两句定了我的归处。
我毫无怨言,磕头谢恩。
一场好好的定亲宴,成了闹剧,
淑妃母子是彻底完了。
皇子男女之事不大,但皇子在皇宫内行淫,大不敬和大不孝。
这是能将皇帝所有猜忌彻底引爆的极恶大罪。
我在家里待了几天,京中流言已经议声如沸。
世人皆知,沈芷柔耐不住寂寞,秽乱后宫,父亲母亲偏心,竟然拿我顶罪。
但没有一个人质疑我的清白名声和教养。
毕竟我在京中所有诰命夫人的见证下,验了身清清白白。
所有人都可怜我生在豺狼窝,差点被冤死。
不出半月,秽乱宫廷的判决就下来了。
沈父沈母,是非不分,黑白颠倒,纵女行凶,不配为人父母,
流放三千里,遇赦不赦。
这样的惩处,竟比斩立决还狠,
斩立决是一刀的事,痛一下就过去了,
遇赦不赦是活着,在苦寒之地日日夜夜活着,在永无指望的绝望中活着。
谢临风未参与陷害,却是非不分,试图欺瞒陛下,
判杖责一百,革除功名,驱逐出京,三代以内皆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