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和墨渊同时变了脸色。

“你疯了？”苍穹脱口而出。

墨渊的嘴角也抽了一下，但没说话。

“你俩是矛盾最大的，也是属性互补最强的。”宋星曦一脸理所当然，“水系和雷电，一个导体一个能量源，配合好了威力翻倍，配合不好就互相电死，所以你们必须第一个磨合。”

“我拒绝。”苍穹干脆利落。

“你拒绝？”宋星曦看着他，“行啊，那你告诉我，变异体来了你一个人怎么打？”

苍穹咬牙：“我一个人也能——”

“你一个人能打死一只，两只呢？十只呢？一百只呢？”宋星曦没给他留面子，“苍穹，你是SSS级没错，但变异体不是普通虫体，它们会模拟你的异能，你的雷电打出去，它们能原样弹回来。到时候你是打自己还是打它们？”

苍穹的脸涨红了，拳头攥得咯吱响。

白砚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

宋星曦立刻转向他：“你也别笑，你跟苏慕一组。”

白砚的笑僵在脸上：“……什么？”

“空间系和精神系，一个负责物理切割，一个负责精神干扰，配合好了能做到无声无息地瓦解敌人。”

白砚看了苏慕一眼，苏慕也看了他一眼。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微妙。

“那双子星呢？”苏慕问。

“他们俩本身就是一组，共振波是天生的配合，不需要额外训练，第二阶段再把他们加进来。”

宋星曦把分组说完，环顾一圈。

“还有谁有意见？”

没人说话。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开始，外围废墟区，实战训练。变异怪物不会等你们准备好了才来，所以你们也别磨蹭。”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苍穹突然喊了一句：“等等。”

宋星曦停下脚步。

“他呢？”苍穹的下巴朝厉衍一抬，“这个人，你打算怎么安排？”

厉衍终于从墙边站直了身体，血红色的竖瞳扫过屋里的人，笑了一声。

“放心，我不参与你们的小团建。”他说，“我的人负责外围清剿，给你们腾出训练场地，各干各的，互不干涉。”

苍穹冷哼一声，没再说什么。

墨渊也没有追问，只是目光在厉衍身上多停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