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铁树不是要开花,这分明是已经连根都烧起来了啊!
“我瞎说?”
陈向红双手叉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当我眼瞎啊?以前院里那些嫂子婶子给你介绍对象,你那张脸冷得能直接把人冻出个好歹来!”
“这回倒好,一口一个‘冉冉’叫得多亲热,还知道替人家正名呢!”
“这要不是对人家姑娘有意思,太阳都能打西边出来!”
祁云澈被亲妈揭了老底,索性闭上嘴,装起深沉的木头桩子。
可见他默认了,陈向红的兴致就更高了。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忍不住感慨万千地叹了一口气。
“唉,说起来,徐茵那妹子真是个命苦的。”
“要是当年她没出那场意外,冉冉这孩子就能安安稳稳地在大院里长大。”
陈向红越说越觉得惋惜,但紧接着眼神又是一亮。
“要是那样的话,你们俩可就是正儿八经的青梅竹马了!”
她激动得直拍大腿。
“青梅竹马,知根知底,说不定你们俩早就在一起,连大胖孙子都给我抱上了!”
听着亲妈越发离谱的畅想,祁云澈实在没忍住,冷水直接泼了过去。
“您可真会做梦。”
他重新端起那个搪瓷缸子,掩饰性地喝了一口凉白开。
“我比秦冉冉足足大了快七岁。”
“就算她从小在大院里长大,我上初中的时候,她估计还在家门口的泥坑里和泥巴。”
祁云澈十分理智地指出这个致命的年龄差。
“差这么多岁,我们俩根本就玩不到一块去,哪来的什么青梅竹马?”
这直男式的发言,直接把陈向红刚燃起来的浪漫火苗给掐灭了。
她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这个不开窍的儿子,狠狠地翻了个大白眼。
“你知道个什么!”
“大七岁怎么了?大七岁会疼人!”
陈向红懒得跟这个嘴硬的臭小子掰扯,她骨子里的行动力已经彻底觉醒了。
她猛地站起身,风风火火地朝着储物间走去。
“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陈向红一边翻箱倒柜,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老秦家好不容易找回亲闺女,我这个做长辈的,怎么着也得登门去拜访拜访!”
“我倒要亲眼去看看,究竟是多水灵的一个大姑娘,能把我这块捂不热的臭石头给焐化了!”
祁云澈看着亲妈那风风火火翻找礼物的背影,嘴角无奈地抽了抽。
他长腿一迈,两步就走到了储物间门口,一把拉住了还在里面翻找高档营养品的陈向红。
“妈,您先消停会儿,这时候您提着东西上门,像什么话?”
他无奈地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再说了,冉冉和那个袁娇娇的血缘鉴定,要等明天才去呢。”
祁云澈那双锐利的眼眸微微眯起,透着一股子运筹帷幄的沉稳。
“哪怕咱们心里都有数,但凡事得讲个名正言顺,等明天铁证如山了,您再名正言顺地登门去贺喜也不迟。”
陈向红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脑子也跟着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