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他会专程赶来这场满月宴,身后除了拿礼物的两个助手,詹夫人詹部长他们并没来,不知詹宴深是代表个人来的,还是代表詹家来的……
江夫人并没有特别通知詹夫人他们。
周遭气氛微微一静。
江璃茉脸色渐渐僵硬。
江夫人依旧笑脸迎客,跟詹宴深说了几句就请他坐下了。
陆池让了位子,他就在江璃茉旁边,江璃茉又让陆池坐了自己位置,自己避嫌退到了离詹宴深更远的位置。
毕竟在场的乔家人眼里,她已经跟詹宴深退婚了,再坐在一起不合适。
席间众人推杯换盏,江璃茉始终安静低头,偶尔抬眼,总会不经意对上詹宴深投来的视线,两人目光短暂交汇,又都若无其事地错开。
宴席后,有乔家人过来跟詹宴深顾川舟闲谈。
陆池他们想趁热闹打牌,江璃茉就走上二楼卧房,打算进屋找找看。
她踏入屋内没多久,身后一道修长身影便紧随而至,房门被轻轻一带,隔绝了楼下所有声响。詹宴深不由分说便将她牢牢困在怀抱里,温热的身躯紧紧相贴。
低沉的气息笼罩而下,他扣着她纤细的腰肢,低头便覆上柔软唇瓣……
“詹宴深,今天没人邀请你来。”
江璃茉心底满是反感,恼他不请自来、毫无分寸,她妈妈都吓了一跳。她双手用力抵在他胸膛,想把人推开。
“生气啦?”詹宴深将人圈在怀中,鼻尖抵着她的额角,“顾川舟都能来,我不能?”
江璃茉抬眼瞪着他:“他救了我侄子侄女,你呢?你做过什么?”
说着,她推开他,拿起桌上的牙齿,“詹宴深,你还记得这颗牙齿吗?”
“记得。”詹宴深应声低喃,目光沉沉锁着她,当时一定很疼吧?他为了她不惹事,似乎还说了她不愿听的话。
“我要永远记得你和季念是怎么对我的……你们,啊……”下一秒,江璃茉只觉得自己的手差点被他吞下了。
詹宴深忽然低头,径直含住她指尖捏着的那颗牙齿,舌尖轻轻一卷,便直接把牙齿吞了下去。
“你干什么?!” 江璃茉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又惊又恼,心头一阵乱跳,慌忙抬手去掰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