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种时候,若是说错话,只怕小命不保,自然更加需要求着浊清。
浊清知道这会让打死易卜也无济于事,所以直接问易卜,“暗河的人,又能撬开嘴的吗?”
易卜连忙提及影宗的苏、慕、谢三家人,对暗河三家十分了解,虽然你如今失去了三官的联系,但是暗河人多,只要从暗河的人的秘密中着手,想撬开那些人的嘴,恐怕不难。
“不难就赶紧去办,”浊清不相信齐天尘那个老道,毕竟只算到非常人,这有何用,他想击败对方总该知己知彼。如果能知道对方的弱点,那就更好了。
“我已经派人去了,”易卜很是有些后悔莫及,早知道除了三官,就该多派人手及早渗透到暗河中去,可哪里有什么早知道,如今没有三官的消息,对于暗河的控制似乎就只剩下威胁一途。
稷下学堂之内,李长生掐指一算,满脸痛心。他坐起身来,拂开了身上的空酒坛,而后疾步前往雷梦杀与李心月的居所,结果见到李寒衣小小的一个,正坐在门槛上,吃着糖。
李长生看着那孩子天真无邪,无忧无虑的模样,有些悔恨,愧疚涌上心头。雷梦杀的死劫他是算到了的,可是雷梦杀一意孤行,结果没有想到李心月也搭上了一条命。
“师父,”萧若风匆匆而来,见到师父盯着李寒衣发呆的样子,不由皱眉,莫非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又发生了?
李长生回头看着萧若风,默默不语,但心中却在想,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可当时他收这个弟子,也不过是因为没有更好的,其他的弟子也已经等了很久了,而他,累了,所以他早就已经想好的交接计划必须进行,因此才有了萧若风这个弟子。
“小七,雷二和李心月、唐怜月,都没了,”
萧若风眼睛瞪大,继而握紧了手,“师父,国师认为此事只有您能解,如今,当如何?”
李长生仰头,望天,他自诩地上谪仙,然而他毕竟不是仙,又怎么能什么都知道呢。天外有天,天威难料,就是他都意外,何况齐天尘,可齐天尘也是甩锅,他一直感觉到天启城内有个变数,可他都没有想到过这个变数会如此之大,所以他的能力已经无法如齐天尘所期的一般,能够解决一切,现在他是真的没有什么把握。
正这么想的时候,忽然李寒衣咦了一声,“天黑了,是要下雨了吗?”
李长生和萧若风都看到了,仿佛天狗吞日一般,天就是突然黑了。而就在此时,忽然一个声音仿佛来自天际,“敬告天启城的百姓,若想活命,回家,关门,闭窗,此战不伤无辜,若有找死,概不负责,”
李长生叹气,“小七,若对方是此等心胸,那么,萧氏,已经输了一半,”
萧若风大惊,“怎么就见得,”
李长生摇头不语,而接下来,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说的便是一桩桩一件件的北离萧氏皇族的罪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