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杂种！是你？”

“你嘴皮子很利索是不是，呵，我就让你永远也开不了口！”

李继业眼中凶光毕露，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近在咫尺的小宝，嘴角扯出一个狰狞扭曲的弧度。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将车头再次对准了小宝，同时脚下将油门狠狠踩到底。

那辆黑色的汽车，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朝着距离极近根本来不及再次躲闪的小宝，狠狠地撞了过去！

“砰！”

沉闷而巨大的撞击声，撕裂了雨夜的寂静。

巨大的冲击力将小宝整个人狠狠撞飞出去，如同一只断线的风筝，重重砸在冰冷湿滑的路面上。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痛呼。

鲜红的血液，从他破碎的身体里汩汩涌出，迅速染红了身下的雨水，在昏黄的路灯下洇开一大片刺目的红晕。

冰冷的雨水无情地冲刷着他的伤口，带走体温和生机。

剧烈的疼痛和刺骨的寒冷让他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

驾驶座上，醉醺醺的李继业被这血腥惨状吓得魂飞魄散，酒意瞬间惊醒了七八分。

他哆哆嗦嗦地推开车门，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踉跄着扑到小宝身边。

看着那满地的鲜血和一动不动的人体，巨大的恐惧涌上心头。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向小宝的鼻息。

或许是因为恐惧导致的手指僵硬，或许是小宝的气息已经微弱如游丝，他竟然错误地判断小宝已经死了。

“死……死了？！”

李继业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杀人要偿命，他不能坐牢，他的人生不能就这么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