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一个精神体,两只各主人一样做好战斗准备,在苏徉手上十足紧绷。
苏徉只能用身体把它们远远隔开,搓一搓这个肚子,揉了揉那个脑袋。
第二席捂住腹部,眼角水光泛滥。
第三席哼哼两声。
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被打断了片刻,两股发、情气味从体内爆发,相互碰撞,互不退让。
这是我的妻主!
她并不是你一个人的。
无形的气场势必要排挤出对方,兽人在求偶时攻击性最强。
第三席心里冷笑,嘴上和苏徉撒娇:“妻主,你先出去嘛。”
第二席也说:“我和他有一些事情要解决。”
苏徉一手一个精神体,麻利地起身溜走。
一直在门外偷看的零跑过来拉她:“姐姐我们走。”
他还体贴地把门关上,回头面对苏徉的目光,怯怯说:“我怕他们打架殃及到姐姐。”
所以你就把他俩关在里面了?
苏徉问他:“你现在还是善良人格吗?”
“当然是呀,姐姐。”零又露出小白花的软萌笑容,梨涡很甜。
浴室里哐当哐当,苏徉听得心疼,扒着门说:“别砸我家具啊,摔坏了给我买新的。”
里面就没声了。
第三席举起柜子的手放了下去,怒瞪着慢条斯理跨出浴缸的第二席。
他之前完全浸泡在水里,薄薄一层的白纱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完美勾勒出胸肌腹肌轮廓,比全脱更吸引眼球。
第三席死死盯在那里,只想全给他扎烂了。
该死的大胸!为什么他就是没有!
第二席也面沉如水地看着他露出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