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水管的男人一脸迷茫。
哦对,他现在的脑子只有十岁,应该听不懂。
于是宋乔依换了个浅显一点的说辞:
“你是怕,我和你躺在一张床上,和你-生-小宝宝?”
果然,他听懂了。
五官肉眼可见地裂开了。
宋乔依的视线从他脸上缓缓下移,又缓缓移了回去:
“你现在虽然心智是个孩子,但毕竟硬件是成年款。”
“够-用,好-用,能-用就行,我不挑。”
周时叙只觉得浑身上下的细胞直接被炸到宇宙开外。
他还只是个孩子!!
她居然要和他生-宝宝!!!
心脏“噼里啪啦”一顿乱跳。
他甚至怀疑,现在有个烧水壶就顶在他脑门上,正滋滋冒烟。
一定是因为挂在水管上挂太久,累了。
对,一定是这样。
连喉咙都莫名其妙干了起来。
嗯,一定是因为睡醒的时候还没喝水,也没吃饭……
下一秒,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咕噜~”
周时叙瞬间想原地松手,让自己当场自由落体算了。
好!丢!人!啊!
什么时候丢人不好,偏偏是现在。
在他二十七岁时候娶的老婆面前!
啊!
宋乔依把这两天难过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强忍着没有笑出声。
抬手,拍了拍身边的轮椅:
“下来吧,我带你回去,再让人送点吃的到病房来。”
周时叙一脸生无可恋地爬进窗户,坐进轮椅。
宋乔依掏出两个口罩。
男人多少有些不乐意,仰着一双冷眼:
“我们很见不得人吗?为什么要蒙面?”
话虽这么说着,还是乖乖地任由宋乔依帮着把口罩戴上了。
算了,按照这个女人的话,二十七岁的自己好像挺危险的。
外面的世界,听起来也挺危险的。
刚刚爬水管的时候,他已经听到了,楼下乱糟糟的,吵死了。
[砰——]
病房门忽然被人打开。
一个扛着相机、穿着马甲的人鬼鬼祟祟走进来,迅速把门关上,还在小心翼翼听门外有没有人跟过来。
跟做贼似的。
宋乔依下意识把口罩拉高了一些。
周时叙瞥了一眼,抬手不动声色护在她身边。
都这么大个人了,怕个小贼?
真是出息!
算了,既然是老婆,那就勉为其难保护她一下吧~
这是男子汉大丈夫应该做的。
那个马甲男抬起头:
“先生小姐,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借一下您病房用用。”
“我是港城地下特报的记者,准备拍周先生的独家。”
哟?
周时叙不动声色眉头一挑:
“你是说那个,心狠手辣、行事变态的港城周先生?不知道他有什么独家好拍?”
那记者直言不讳:
“看看他死了没。”
周时叙差点从轮椅上一跃而起,给他一个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