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庭衍阴魂不散,孟萍被缠得苦不堪言,买了机票,准备趁他不备就回京州。
收拾好行李,从猫眼外看了看,没有看到人,推门便要走。
门刚打开一条缝,一直守在外面的司庭衍迅速将手伸了进来。
孟萍下意识去关门,不小心狠狠夹住了他的手背。
听到了门板撞击骨头的声音,孟萍瞪大眼睛,“庭衍,你放手。”
手被夹得那么重,应该很痛的,可司庭衍眼皮都不眨一下,将力气蓄在手掌上,用受着伤的手猛地一拽。
门被打开,他的手背也红了一道杠。
孟萍被他这个样子吓得不轻,连连后退,生怕他冲动之下做出点什么事来。
“庭衍,你冷静一点,我能说的都跟你说他,我不知道林瓷去了哪里!”
司庭衍向前迈了几步,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并不合身的大衣,这几天没吃也没喝什么,眼睑垂着,可看孟萍的眼神里却有无尽的恨意。
“你把她逼走的,你会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我说了,是她自己没脸见你走的。”
“孩子是我的,她有什么没脸的?”
拿到那封信的第一时间司庭衍便来找孟萍对质,哪怕她矢口否认,可心虚第一时间是掩饰不了的。
那一刻他就能确定,是孟萍利用了闻政曾经和林瓷发生过关系这一点诱导她。
林瓷敏感多疑,一旦怀疑成立,她就没有松懈过。
怀孕这段时间,她几乎每天都在等着羊水穿刺,等化验结果的这一天。
可就算结果出来了,也防不住孟萍动手脚。
就这么稀里糊涂被骗,被贞洁,被名誉和愧疚逼走。
司庭衍的憎恨在这些天积攒到了冲破了理智,猩红的眼睛盯着孟萍,让她不寒而栗。
“庭衍……我是你小姨,你母亲不管你的时候是谁把你养大?你现在就为了个女人六亲不认?”
“她是我的妻子,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她才是我的亲人。”
司庭衍又往前,拳头已经握住,失去林瓷行踪的每一秒都如此煎熬,可他知道,现在哪怕逼问也问不出什么。
憋在心头的那口气猝然松了,司庭衍一泄气,拳头松开,不知是真的没了力气还是下定决心要求她。
双膝一屈,就那么朝着孟萍跪了下去,膝盖骨撞在地上,也丝毫没有疼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