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有一个叫厉江流的商业竞争对手被我摆了一道,损失惨重。”
“我想厉江流是咽不下这口气,这些杀手应该就是他从西疆请来报复我的!”
白玉堂长叹了口气,“得饶人处且饶人,我把事情做得太绝了,才招来这样的祸端。”
“西疆?”秦歌蹲下身捏开的那杀手的嘴,仔细看了许久。
他犹豫了一下,沾起一抹鲜血在指尖搓了搓,又放到鼻尖下闻了闻。
白玉堂看得奇怪,忍不住问道,“秦兄弟,这是发现什么了吗?”
秦歌直起身,“这杀手嘴里的毒药极为霸道,见血封喉。”
“我没看错的话,毒药中有一种成分的原材料好像就是盛产于西疆。”
白玉堂惊讶不已,“秦兄弟你还懂这些?”
“我倒是忘记了,杨小姐受伤的时候是秦兄弟你亲手医治的,想来秦兄弟你医术必然不凡。”
......
三天后,白玉堂又来了。
“秦兄弟,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这三天他已经来过很多次了,没事就往秦歌这边跑,送了不少贵重的礼物,恨不得直接在这边住下来。
秦歌倒是不介意,和白玉堂这个人来往感觉还不赖,与其交谈总能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白玉堂渊博的学识让秦歌获益良多,真当得上“良师益友”四个字。
然而正是因为如此秦歌愈发觉得不对劲,作为朋友而言,白玉堂这个人实在是太过于完美,完美得让人觉得不真实。
认识到现在,秦歌甚至都没从白玉堂身上看到任何一个缺点,世上真有这么完美的人吗?
“我们都这么熟了,不用这么客气的。”
“是什么事情,说说看!”
难得白玉堂主动开口让他帮忙,秦歌属实诧异。
“厉江流来流光岛了。”白玉堂一如既往的温和模样,“我约了他见面,事情总是要解决的。”
“不过他这个人比较危险,成先生的伤又没有完全好,要是有秦兄弟你坐镇的话,我比较踏实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