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又握着宋渔的手,力道重了几分,那是无声的赞扬。应雪莲更是笑弯了眼,对着宋渔的方向悄悄比了个拇指。
“你敢威胁他!”
一直闷不吭声的木无邪突然炸了,拍案而起,怒指水痕。
“你敢给我的朋友施压?信不信我这就回家,让我大姑三姨七舅姥爷来找你喝茶!”
水痕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化为一片苦涩,连连摆手。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快坐下!我什么时候给他压力了?你问问,我可有一句重话?”
他求救似的看向宋渔:“你快管管他,这小子真是说风就是雨。”
宋渔忍着笑,回头拍了拍木无邪的肩膀,一本正经地安抚:“朋友,别激动。目前还没有,以后……就不好说了。你真是我的好朋友。”
木无邪这才哼了一声,重新坐下,还瞪着水痕放狠话:“他要是敢欺负你们,你就告诉我!我让我姐夫的二表哥来削他!”
宋渔看着木无邪那副“我超凶”的模样,再看看水痕那副见了克星的无奈表情,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重重点了点头。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木无邪,就是他们无意中抽到的一张王炸。
水痕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长叹一口气。
牡丹一族,木界隐形的王。木皇管天管地,管不住牡丹家那群护短护到不讲道理的女人。这木无邪又是牡丹一族千百年来唯一的男丁,宝贝疙瘩中的宝贝疙瘩。真让他回去哭一鼻子,自己这丞相之位怕是第二天就得被那群女人的唾沫星子给淹了。
罢了,罢了。
他重新看向宋渔,神色恢复了之前的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