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一处僻静的四合院内。
金爷靠在黄花梨太师椅上,满手戴着翡翠戒指。他抽了口烟袋,慢条斯理地吐出烟圈。眼前站着一个姑娘,正死死护着怀里的布包。
“金爷,这青花瓷可是我家祖上拼死护下来的。当年破四旧,我爷爷把它们藏在夹墙里。要不是家里有人生了重病急用钱,绝对不卖。”姑娘眼眶通红。
金爷用挑剔的目光扫过桌上的物件。
“小姑娘,这年头收老物件,讲究个真伪难辨。你这东西要是对路,价钱好说。要是拿些破铜烂铁糊弄我……”金爷用烟杆敲了敲桌沿,“在这四九城里,骗我的下场可不好看。”
旁边站着的伙计上前。
拿手电筒在青花瓷上晃了晃,随后对金爷点了点头。
“算你过关了。”金爷使了个眼色,“拿一万块钱,打发她走。”
“金爷,之前咱们说好的是五万啊。”姑娘急了,“那我不卖了。”
“一万块,多一分没有。”金爷冷下脸,“想卖就拿钱滚蛋。不想卖,这东西也得留下来。我给你一万块是看在你长得漂亮的份上。”
姑娘咬碎了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最后只能妥协,抓起桌上的钞票跑出院子。
金爷看着桌上的物件,冷笑一声:
“穷酸货。”
桌上的电话响起。
电话里传来海市李老头兴奋的声音,“金爷,画拿到手了,就是那疯老太婆难缠得很,死活咬着五百万不松口。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压下来。钱已经付了。”
金爷眼中闪过贪婪。
“没留尾巴吧?”金爷问。
“干净得很。那老太婆拿了钱就跑了,像个土包子。”
金爷摸着胡子大笑:“好。宝岛那边放出来的消息,对岸故宫那幅不过是临摹品。真正的‘汉宫春晓图’流落在外。
咱们这回算是捡到真佛了。你叫人把东西收好,我今晚就飞海市,拿了货直接回纽约。”
金爷他们当年带着无数国宝跑路,在国外赚得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