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浑身上下血液凝固,攥紧包包的指尖掐进手心里,眼泪被逼出,又狠狠的逼回去,咬紧牙关,好一对狗男女!
为了证实他们所言,她飞快去了民政局,询问自己的婚姻状况,工作人员跟她说:“您的确是单身未婚的状态,至于您手中的这个结婚证是假的。还有,跟您在同一张照片上的这人,五年前已经注册登记结婚,小姐,您是被骗了吗?”
一股凉意窜进温黎身体,如同万年寒冰,冰冷刺骨,叫她心下骇然,预感不妙。
他五年前就结了婚,那他们这三年算什么?!谈恋爱那两年又算什么?
骗她?利用?
“小姐,您需要我们帮忙吗?”工作人员见她失魂落魄,连忙出声问道。
“不必!”温黎指尖狠狠掐了一下掌心,勉强稳住神色。
现下谢京言是温氏集团总裁,把控着温氏绝大多数的权力,无论现在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发现了什么,都需要先将温家的资产都拿回来,再跟他算账。
温黎又去了个人资产查询中心。
发现她名下已无任何资产,包括现金。
全部都已被掏空。
但好在温家的绝大部分资产都在海外。
这点谢京言不知道。
可心里又没由来的升起一个大胆的预设,有没有可能当年谢京言出现在她面前,追她,对她各种包容,以及跟她在一起,都是刻意性的、有目的?
为的就是利用她温家的权势上位?
全程,她都在他的一个陷阱里?
这一切都是他布的局?
杀猪盘?
温黎魂魄如同丢了那般,浑身冰冷回到家中。
“太太?您这是去哪了?怎么瞧着脸色不太好?”佣人见她回来,连忙过去接过她手中白色羊绒大衣,海城的天这个季节阴湿又冷,温黎白嫩的双手冻得都有些发紫。
苍白脸色也没有得到缓解,温黎未理她,只顾着往楼上走。
忽然闻到厨房一股炖红鲍的香味儿。
“今晚有客人要来吗?”她回头。
“没有。”佣人笑道:“是先生吩咐做的。”
谢京言明明知道她不吃红鲍,闻到些腥味儿就想呕吐,他自己也从未在家里吃过。